文曼不禁拿出手機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撥通遲蕭的電話“喂,蕭蕭,他們離婚了。”
遲蕭聽後,不禁冷笑,電話那段的聲音很熟悉,這個結果也算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只不過還是不夠完美。自己很想在添上一筆。“他以為這就算完了麼?哼。文曼,你懂我的。我要讓思惠所擁有的一切全部付之東流,我要讓她過的不如街邊乞丐!”這些都是她奪去的。所以他一定要數倍的償還!抱著錢過著依舊自在的日子嗎?真是做夢!
遲蕭的怒意文曼都看在眼裡,似乎也早就知道遲蕭的心思,罪惡一旦開始就無法更改,因果報應現在是時候該完全償還。文曼語氣很溫柔,依舊寵溺對電話這邊的遲蕭柔聲呵護“我知道的,你別擔心,這件事情交在我手上。”
依舊是這樣的話,說起來讓遲蕭覺得最為溫暖的話,永遠都沒有任何理由站在自己這邊,哪怕自己的要求是那麼的過分,甚至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險惡,自己骯髒,可是文曼還是會縱容自己。“我愛你,文曼。”
除了這樣簡單的感動,自己似乎什麼都不能給,想起來感覺還真是很無能。不過即便是這樣的感動也已經足夠了。文曼心中一暖“我也愛你。”
結束通話電話,望著在自己面前愣神望著自己的莫崇“怎麼?他們離婚了?”
遲蕭默然點了點頭。“對,是我作下的結果,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壞。”
心裡越漸被腐朽了那般,而莫崇深切凝望著面前的遲蕭,其實沒有人告訴遲蕭,莫崇看著遲蕭難過的樣子,其實也更捨不得。手掌輕斂過遲蕭側面的髮絲。“怎麼會,他們把你傷成這樣,而且又對你那麼過分。這些都是他們該承受的而已。”
每一個人都給予最全部的縱容,讓遲蕭心中越漸柔軟。倒是沒想過莫崇向來放蕩不羈的人,此刻也難得有體諒人的一面。
“莫崇。不要在我這貧了。我的心可只在文曼那。”
即便如此,遲蕭還是知道,已經有了一個男人,就不想再和其他的男人有所曖昧,這樣無論對誰都不是一個公平的事情,所以此刻說起來遲蕭半開玩笑的刻意拉開彼此的距離引得莫崇不禁懊惱的垂下視線。“拜託。你不要在這樣煽情的時候來刻意打斷好麼。這樣讓我很尷尬的好麼。你最起碼應該對我說句感謝啊,最好說句以身相許什麼的。”
三句話不離原來本性的模樣,這就是莫崇,悄然掩蓋彼此的尷尬。用最直接的方式給予對方最直接的回答。
遲蕭只是淡漠的笑著,看著莫崇,似乎對於莫崇的回答很是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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