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鳴在旁邊瞪大眼睛問道:“你是瘋了嗎?這黑燈瞎火的返回去多危險啊?我跟你一起!”
於鯉趕緊拉住躁動的他們兩個,安慰道:“別急別急,咱們一起回去看,但是現在天真的太黑了,就是怕什麼出現什麼意外。”
太歲娃娃開口解釋道:“應該就在不遠處,咱們走幾步就到了。”
三個人顫巍巍的往回走,月光透過縫隙灑落在他們身上,顯得詭異而又神秘。
走著走著,溫鳴腳底下好像踢到了個什麼東西。
他向來控制不住自己的腳,還以為是什麼小石子,喊出一句“走你”便將那東西踢了出去。
那東西嗖的一下子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砰”的聲音。
就好像是,一塊冰落在鐵盆上的感覺。
太歲娃娃當即問道:“什麼東西?你又搞事情是不是?”
溫鳴站在原地,表情有些發懵。
他回答道:“不是,我……那東西好硬啊,有點奇怪。”
於鯉嘆了口氣,拿著手電筒去翻找那堆枯樹葉。
太歲娃娃跟溫鳴緊跟其中,結果發現在一堆枯樹葉中,有一隻老鼠的屍體,很明顯是死去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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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醫生你有女朋友嗎?”她沒有半分的嬌羞,似乎在問你今天吃了嗎?
“……沒有。”
沈恆垂目,他以為她接下來就要說些表白的話,畢竟這樣的對話他也不是聽了一次兩次了,然而夏歡卻指着他,吞了吞口水,抿了抿嘴唇,“你可以將你襯衣的第一個扣子解開嗎?”
“……”
“我覺得你的鎖骨很好看。”
“……”
“我可以摸一下嗎?”她一雙期待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
“不可以。”
“……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她爭取機會說道。
夏歡被趕了出來,門口的護士瞪了她一眼,她真的不是單純貪圖他的美色,她是一個鎖骨控,身邊除了明清一個人,其他人都將這一癖好看成流氓行為。只要夏歡在的地方,他們寧願夏天穿着高領,也不過分露肉。
沈恆的鎖骨是她特別喜歡的一種,一字鎖骨,特別凸顯脖子的修長感,喜歡到很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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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孕了,孩子父親是個紙人。
“你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能被這個男人勾去了。”西貝晃悠着自己的短腿,一臉嚴肅的說道。
“放心,我對他討厭的很。”言意自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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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他接下來會對我做出了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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