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姐,這是霍總吩咐我送過來的禮服。”
所有事情都是霍雲霆安排好了的,所以時夏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從頭到尾,任由艾麗斯帶來的人擺弄著。
她的頭髮上半部分被盤了起來,但是還有些細碎的長髮柔軟的留在了額前。
剩下的黑髮很自然的搭在了肩上,修長而又優雅的脖頸很明顯的顯露了出來,一雙吊墜耳環更是將她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顯示的淋漓盡致。
而且化妝師都還沒有怎麼打理,只是隨便弄了一下,她忍不住讚歎,“時小姐,您長得真是漂亮。”
時夏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謝謝。”
禮服是銀色系列的美人魚裙,更是將她凹凸有致的身形給體現了出來。
艾麗斯見過很多美人,更別說她跟在霍雲霆的身邊,那送上門來的美女自然也不在少數,所以她自認為她是見過世面的。
然而時夏的美卻是無法用言語形容,就是淡淡的掃過去的時候,你是不會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的。
可是隻要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一瞬,那麼就再也移不開了,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彷彿都在吸引著你。
這是她作為一個女人的感覺,她不禁想,難怪霍雲霆對這個女人會這麼特別。
晚上六點,霍雲霆很準時出現,當他看到盛裝的時夏時,也稍微愣了愣,當下有一種後悔自己要帶她出席的心情,他不想讓她的美展示在別人面前。
那種佔有的念頭瘋狂的在心底滋生著,他心裡默想,今天一定要讓她寸步不離的呆在自己的身邊,免得有人打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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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兩人的三年婚事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她睡床,蕭淮安打地鋪過活。
楚傾凰想到這些,心間不覺泛苦。
前世,是她一家欠蕭淮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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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可聖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葯,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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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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