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辭深身形微僵,半瞌的眸子睜開。
阮星晚繼續:“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有不好受,可是……那並不是你的錯,你也不用為此承擔任何後果。”
周辭深沒有說話。
阮星晚索性把話說完:“江沅告訴我了,周雋年的車禍,不是江老派人去做的,是……”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他們把手伸到南城,林家也不會被牽連進來,林致安更沒有機會策劃那場爆炸。”
阮星晚怔了怔,手上的動作也頓住了。
周辭深淡淡道:“除了周雋年的車禍,還有你母親帶著你逃亡,迫不得己嫁給阮均,甚至包括阮均把你賣到暮色去,都是因我而起。”
頓了頓,他繼續:“現在,你還覺得,這並不是我的錯嗎。”
阮星晚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遲遲沒有回答。
周辭深閉了閉眼,起身離開。
算了,像是他這樣的人,本來就該,什麼都不配得到。
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對於他來說,都太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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