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指紋不符合。”
“也就是說,藏藥者另有其人咯。”卓晚妍挑眉。
“可以這麼說。”警察走來,將兩個指紋細細對比,又道,“抱歉卓小姐,給您添麻煩了。”
卓晚妍擺擺手,“現在是不是要找一找指紋的主人?”
“對。”警察道,“我們會將指紋帶走,從指紋庫中篩選。”
聞言,卓倩倩鬆了口氣。
“不用。”卓晚妍可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她道,“袋子嶄新,其中粉末是滿的,想必剛藏不久。這幾日進出卓家的人都在場,不如一個個檢驗,還省了時間。”說著,她轉頭看了看檢驗師,“先生,您不嫌麻煩吧?”
檢驗師剛要反對,卻感受到蕭景沉利劍般的目光,當下縮了縮肩膀,諾諾道:“不,不麻煩。”
有蕭少這個惡魔坐鎮,他敢不聽從嗎?
既然檢驗師同意了,宴會客人也不覺得麻煩,反而樂意配合。卓倩倩一直躲躲藏藏,企圖矇混過關。
“還有誰沒采取指紋嗎?”眾人紛紛搖頭,檢驗師彙報道,“蕭少,卓小姐,指紋都採集完了。”
“還有一個人沒采集。”卓晚妍冷冷一笑,轉頭道,“妹妹,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卓紹坤皺了皺眉頭,“倩倩不會藏藥,驗不驗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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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這段婚姻中最卑微的等待者,
痛入骨髓,她終於醒悟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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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衣衫襤褸的男人身上,床頭散落着半包藥粉——她竟穿成了80年代文中下藥爬床的惡毒後媽!
原主作天作地傷害養子聾啞,最終落得橫死街頭的盡頭。
顧顏果斷收拾行李要走,卻被小糰子抓住衣角,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顧顏的心瞬間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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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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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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