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默聽了一愣,看她這麼笑,心中很是為她心疼,但隨後她也淺淺的一笑。
“傻瓜,他現在喜歡我那又如何,有什麼用嗎?我現在已經是邵逸寒的人了,而且我從始至終都只是把他當做好兄弟來看待而已,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現在的你要做的是如何能讓它將目光轉移到你的身上,到時候我和逸寒會一起幫你想想辦法得。”
“可是……”
“別可是了,聽我的,放心吧。”
秦怡默拍了拍她的肩,自信的說道。趙倩也點了點頭。這時雪又開始下了,看著滿天飛舞的雪花,泉中的兩個人開心的玩了起來。可趙倩的臉上雖然掛著那燦爛的笑容,但心裡卻是萬分不安,自己喜歡上他究竟是對還是錯?
和秦怡默分開後,趙倩便開始在木屋別墅中傻呼呼地摸路,結果看到一個房間內點著燈以為是自己的於是就走了進去。本想換衣服了,卻發現陽臺有個人影,於是便好奇的走了過去,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嚴景拓,這才發現自己走錯了房間,就在她剛想離開房間是,卻又忍不住看了看外面的人,於是走了出去。
“你在這兒幹嘛?”
嚴景拓聽到聲音後轉身一看,原來是趙倩發不過他還穿著泳衣,身上也只是披了一條毛巾而已,他蹙了蹙眉,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睡袍脫了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不,不用了。”
趙倩見了想要拒絕,但嚴景拓並給她披上,然後裹得嚴嚴實實後轉身,將木欄杆上放著的酒杯和酒拿起來,又向她走來。
“走吧,進去陪我喝幾杯。”
不管趙倩答不答應他直接拉著她進屋喝酒。幾杯下肚後,他似乎醉了,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你知道嗎?其實我已經喜歡小默很久很久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就感覺不到呢,咳咳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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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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