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不由得一陣驚喜,對這個小孩子又高看了一眼,於是問道:“你有特意的學過書法?不知道是和誰學的呢?”
小勳乖巧的如實回答。
莫老瞧著那個名字,倒不是什麼名家,可是看著小勳的筆法卻有了大家風範,想來這小小孩童的天賦還是極高的,想到這,莫老不由得有些私心,自己這些年沒有收徒,不過是那些慕名而來的人心氣太過浮躁,自己又不願意把作品當成是商品去交換,所以自己的東西一直沒有人繼承。如今見到小勳,他不由得萌生了一個想法。
於是問道:“小勳,你會畫畫嗎?我是說類似爺爺的這種。”
小勳點了點頭。
對這個回答莫老並不感到意外,因為這個孩子實在是有太多的讓人感覺吃驚的地方了,莫老拿出一張宣紙,平鋪在桌面上,然後說:“那你現在給爺爺畫一幅你最拿手的,或者是畫一幅你最想畫的可以嗎?”
此刻外面的三個人正玩得熱火朝天,因為三個人成不了局,所以只能玩鬥雞,眼下顧景軒輸的最慘,不過顧二少的錢包可充實,所以樹上一點點也無所謂,就當是樂呵了。
見著書房裡半天也沒有動靜,顧景軒說:“咱們小勳的這性子可真是隨了我哥了,這莫老那麼沉悶的一個人,小勳也能耐得住性子,不過這麼半天他們能聊點什麼呢!你瞧咱們這玩的多熱鬧啊!”
“聊得是藝術,你能懂嗎?”簡若薇白了顧景軒一眼,“我家寶就是有藝術的天賦,你沒瞧著那小人捏的多好,還好前一陣那書法可是得了獎的,找這麼下去的話,我們小勳可是成全能小天才了!還不比和你這個不靠譜的二叔打牌強?”
顧景軒撇撇嘴,“打牌也是需要技巧的好不好?”
“對啊,所以你一直再輸,因為你牌打得很爛啊!”簡若薇正好藉機會調侃他。
顧景軒看著眼前的局勢,自己的確是不怎麼佔上風,但是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牌技差,於是說:“小薇薇,你這話根本就沒有依據的好不好?鬥雞講的是什麼?還不是運氣嗎?剛剛不過是你和程嘉禾分到了好牌而已,這個有什麼值得顯耀的,我們現在是說小勳怎麼能這麼耐得住性子。”
簡若薇美滋滋的說:“不是說了嗎?我勳天分高,尤其是藝術方面更是有非同尋常的領悟力,我估計著和莫老正研究著書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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