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後的覃麗自然是鬥志昂揚,想著今天司卓梅因為簡若薇的事情氣的不輕,於是想著若是能聯合她一起的話,簡若薇的馬腳會露的更快。
於是撥通了司卓梅的電話,“卓梅,你回去了嗎?”
聽著覃麗溫柔的聲音,司卓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本來自己就是理虧,而且還當著覃麗和大伯母的面耍了性子,反過來卻還要覃麗哄著,司卓梅訕訕的笑了一下,然後說:“嗯,在家裡呢。”
“那就好。”對方明顯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有些傷感的說:“你的性子就是沉不住,越是這樣,那個女人就會越猖狂,我瞧著都看不下去了,也真是難為了邵晨哥哥,竟然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喪失了原則。”
聽著覃麗口氣裡滿是對簡若薇的不滿,這頭的司卓梅自然也是發洩了一通,“可不是嘛,明明就是個身份低賤的養女,卻非要擠進富豪之家,也不知道給我堂哥灌了什麼迷魂湯,那麼有原則的人也被她忽悠的顛三倒四!而且你瞧啊,今天她的那張嘴臉,我也是受夠了!不就是一個品牌嗎?那麼多的一線我都能代理,反倒是她這裡不行了,要我說,她無非是仗著我堂哥現在聽她的!”
“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有恃無恐啊!咱們眼下又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邵晨哥哥被她帶壞,”覃麗隨意的這麼一講,然後裝作不經意的說:“對了,那個女人不是身在娛樂圈嗎?倒是還挺潔身自好的,居然沒有什麼緋聞的,如果從這方面來看的話,應該還是人品不錯吧,如果這樣的話,那邵晨哥哥的心思也算是沒有白費,只怕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可就遭了,可是我在娛樂圈沒有朋友,要不然幫忙調查一番,也不至於以後邵晨哥哥被騙。”
“你不說我還沒想到呢!之前那個女人在和我堂哥之前可是和程嘉禾牽扯不清,鬧得不清不楚的。”顯然司卓梅也是調查過。
覃麗假裝有些吃驚的說到:“程嘉禾不是邵晨哥哥的外甥嗎?這個女人可真是會選物件!”
“哎呀,嘉禾的母親是大伯母的義女,旁人自然是不清楚這些事的,我想著當時那個女人肯定是不清楚這層關係才會前後搭上程嘉禾和我堂哥,對了,你那時候在國外自然是不知道,嘉禾因為這件事還被緊急召回了程家,差點不能完成之前和簡若薇的那部戲的拍攝,所以後來自然是疏遠了,而且也就不見嘉禾和那個女人的緋聞了。但是那個女人總是耍心機,知道自己在娛樂圈的地位不行,每次有什麼新聞都要拉上嘉禾一起,這不是厚著臉皮蹭熱度嗎?但是好在啊,我這外甥在被那個女人迷惑之前提早抽了身,不然你說我們司家的人還都被那個女人禍害了!”
“程嘉禾是混久了娛樂圈,瞧著也是玩心重,未收心的樣子,自然不會輕易的為了某個人就停留下來。但是邵晨哥哥不同啊,他自小接觸的女生都是本本分分的富家小姐,哪裡見過這樣死纏爛打的啊,之前在老爺子的壽宴上你也瞧見了,那可是妥妥的心機女,這耍了心思若能安分守己倒也罷了,就怕啊這人心不足蛇吞象。”覃麗故意沒有說的那樣清楚,但是她相信司卓梅應該猜得到自己要表達的是什麼。
果然,司卓梅的很快就領會了覃麗的意思,自己思忖了一下,既然簡若薇能對著自己堂哥耍心思,難免就不會對著其他人這樣,而且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難保在娛樂圈裡不春心湯漾,要不然也不能再離開程嘉禾不久就想方設法的和自己堂哥扯上關係!這是知道的關係,但是那些不知道的呢?而且現在的娛樂圈也就那麼回事,一些公子哥戀上哪個明星,還不是就是玩玩,誰會動真心呢?但是堂哥不一樣,他本來接觸的女人就少,難免看不懂這女人的心思。
而且最讓司卓梅忍受的就是那個女人對著自己指手畫腳,若是真要讓她加入進了門,那自己的苦日子可就不遠了,想到這司卓梅不由得脫口而出:“這個女人的確讓人生厭,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在接近我堂哥!”
“但是這也不是我們能說的算的,你也看見了這舊時光能這麼火爆,難道說和邵晨哥哥一點關係都沒有嗎?我可是聽說了這裡面還牽扯到國家的扶持資金,雖然不多,但是也能看出國家對這個品牌的重視,那麼多的大品牌都沒得到這份殊榮,一個新生的牌子卻能得到國家的青睞,難道真的是看重這個牌子的商業價值了嗎?單從這一件事就能看出邵晨哥哥被她迷得有多嚴重,要知道以前邵晨哥哥可是不屑做這樣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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