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卓梅,簡若微本想著因為她是顧宸煬的表妹兒網開一面,可是若是想起之前的事情,怕是容量再大的人也不會容得了她。
當初在顧遠山的壽宴之上,兩個人曾經見過面,當然那氣氛不算和善,而且簡若微對此事閉口不提,因為一來那是顧宸煬父親的壽宴之上,二來嘛自己從來不屑與這種背後做手腳的人牽扯不清。
當時覃麗一直想著奪回顧宸煬,身邊的狗頭軍師可不僅僅是覃家人,相反這個顧家的直系親屬更是明目張膽的站在了覃麗的一邊。
因為兩家人是世交,關係近一點倒也無妨,可是當簡若微辦成女僕出現在宴會的時候,覃麗若有若無的對著顧卓梅提起,“今天我也算是開了眼界,你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的有個假裝賣萌的貨色纏著你哥不放嗎?”
“怎麼了?你們又見面了?還是那個女人不知好歹的又來挑事了?”聽到覃麗提起那個女人,顧卓梅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心裡還是極端的不舒服,不為別的,就是因為這顧家和覃家早就有結親的意思,而且覃麗和那個小小不言的明星比起來,自然是覃麗更適合做顧家的兒媳婦,何況啊這覃麗把訊息透漏給自己之後,顧卓梅可是第一時間跟著顧老夫人打了個招呼,得到的訊息自然是不會允許這樣的女人進門,於是心裡也有了主意。
“不是我們又見面了,而且那個人就在你眼前啊!”覃麗衝著不遠處陪著小勳玩的簡若微努了努嘴,然後一臉鄙夷的說:“就是那個扮成女僕模樣的女孩子,你覺得她心機不夠重嗎?知道伯父伯母不會輕易的接受她,所以故意的想著別的法子出現,我也是不知道怎麼說好了,畢竟咱們這樣的身份是如何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顧卓梅一臉的驚訝,“麗姐姐,你別忽悠我啊!怎麼可能呢?這個女僕會是和我堂哥糾纏不清的人嗎?”
“你還不信,你仔細打量下,這個女僕的模樣你可認識?”覃麗也不急著解釋,反倒是讓顧卓梅自己打量著。
顧卓梅經常出入顧家老宅,自然對著女僕的模樣瞭如指掌,看了幾眼之後對著覃麗說:“若真的和你說的一樣,這女人不夠是容貌過得去,別的倒也沒什麼特殊啊?”
“可是男人是什麼?可不就是圖新鮮嗎?這女人法子多,自然是變著法子哄你哥,還有別說你哥了,就是這顧家的嫡孫,人家不也是擺弄著團團轉嗎?”覃麗有些嫉妒的看過去,不甘心的說。
顧卓梅天生的高貴範,自然是受不了簡若微此刻的一幕,於是瞧著個機會,把簡若微喊道了一邊,“你是簡若微?就是纏著我堂哥的那個小明星嗎?”
聽著對方語氣不善,簡若微自然也是沒有心情應答,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是簡若微,不過我很不喜歡你口中的那個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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