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熱氣湧上了何念初的耳朵裡,鑽的人有些發癢忍不住去揉揉耳朵,可是何念初只覺得一股森冷之氣從心底裡冒了出來,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樣的權溫綸比之前暴躁無比,怒火寫在臉上的要來的危險多了。
何念初無法解釋,語言在事實面前太過蒼白,唯有感情才是一切堅實的基礎。
如果權溫綸沒有失去記憶,那麼不論他們之間有多少誤會,只要解釋清楚一切都可以解開。
可是現在權溫綸根本不聽她解釋,也不信任她,何念初就算說再多也是無用功。
何念初就像一隻被戳破洩了氣的皮球,忽然就沒有任何辯白的底氣。
看著這樣的何念初,權溫綸心裡居然有瞬間莫名的感覺湧過,按捺住那一絲奇怪的衝動,他瞥了一眼何念初,然後轉身便離開了。
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對於何念初權溫綸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之前的慚愧內疚早已在何念初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中給磨滅了。
看著權溫綸的背影,何念初眼睛有種莫名的酸澀脹痛感,一滴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緩慢落了下來,漸漸的是更多晶瑩剔透的淚珠滾落下來。
一旁的媛念似乎是察覺到了何念初的情緒,在嬰兒床內翻身哭鬧,孩子清脆的啼哭聲把何念初從悲傷中拉了回來,何念初趕忙抱起媛念在懷裡哄了起來。
哭聲來的毫無徵兆,媛念並沒有尿床,何念初怎麼哄也哄不住。或許是母女連心,又或許是察覺到了父親和母親之間異樣的情緒和誤會,總而言之媛念哭的無比傷心難過。
何念初怔楞的看著媛念和權溫綸有些相似的眉眼,忍不住伸手摩挲著。
她還記得一開始媛念出生的時候,權溫綸面上雖是無比嫌棄的說著,怎麼跟一個皺巴巴的小猴子一樣,一點都不像他與何念初,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無比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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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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