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應該在蘇念秋身邊的嗎?怎麼有空到我這來了。”何念初移開了眼神,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淡淡的說道。
她的視線落到了放在窗戶旁邊的花瓶上,那裡面正插著一束不知名的花朵,此時在陽光的照射下正舒展著它的枝葉還有花瓣。
“我……”權溫綸被何念初冷淡的聲音一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聽賀翰白他們說你住院了,所以我就來看看。”
此時的權溫綸在何念初的面前,就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希望能夠得到大人的原諒。
“我有什麼好看的。”何念初勾唇一笑轉而又繼續說道,“是來看看我這個傷害蘇念秋的人死了嗎?”何念初這話雖然是對著權溫綸說的,但是她的視線還落在花瓶裡面的花上並沒有收回來。
權溫綸聽完何念初的話他並沒有生氣,他知道何念初現在的心情不好,何念初現在的語氣帶點刺也是應該的。
“念初你別這麼說,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權溫綸十分愧疚的說道,“我昨天真不知道你等了我一晚上。”
權溫綸想那個時候何念初在傻傻等待他的時候,他正在幹什麼呢,似乎正陪在蘇念秋的身邊哄她入睡,一想到這裡他的心更是愧疚自責了,他終於知道早上的時候為什麼何念初會如此生氣了。
他既然只顧著關心蘇念秋有沒有受傷,完全沒有注意到何念初臉上傷心欲絕的神情。
權溫綸不敢想象何念初一個人站在那裡,從天黑等到天明他都沒有回來,那個時候的何念初該是有多麼絕望和悲傷。
如今看著何念初如今面上一片淡然的樣子,權溫綸卻知道這下面掩藏著無盡的傷心和難過。
聽著權溫綸帶著愧疚的話語,何念初收回了視線放在了權溫綸的身上,“如果你知道了會怎樣?會回來嗎?”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權溫綸一字一句道。
權溫綸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何念初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權溫綸竟半天都開不了口,他會回來嗎?權溫綸也在心裡面這樣問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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