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溫綸低聲開口道,語氣之中帶著點責怪,何念初心裡難受,難道他心裡就好過了嗎,他可以隨何念初怎麼撒氣,但是牽連到蘇念秋就有點不太好了。
何念初聽到權溫綸的話,眼淚差點沒有一下子湧上來,她強壓著心中那股酸澀無比的情緒,“我無理取鬧了?在你權溫綸眼裡我何念初就是個無理取鬧的人嗎?”
何念初仰起了頭忍住不讓淚水掉下來,“權溫綸你知道昨天晚上我等了你多久嗎?你說過你會回來的,我就一直站在那裡等,可是你最後回來了嗎?”
“今天一大早上,你就帶著蘇念秋來我這裡,怎麼是想向我示威嗎?還是想表現你們很是恩愛的樣子?在你們之間我就是多餘的那一個。”
“但凡你有一點在乎我,就不會這麼對我!你有把我何念初放在眼裡嗎?你有把這個妻子放在眼裡嗎?”說道最後何念初的聲音近乎哽咽。
何念初昨天在會場裡呆了一夜,雖然說酒店不冷,但是夜寒她穿的又少,再加上她又沒有休息,回家換了一套衣服就來到了公司,此時被權溫綸還有蘇念秋這麼以刺激,她的頭隱隱有些犯暈。
“我……”權溫綸面對著何念初的聲聲質問,慣常冷靜的面容竟然出現了幾絲慌亂。
“念初你不要這麼說溫綸,溫綸他昨天都是因為我才沒有回去的。”蘇念秋似乎是還嫌何念初受的刺激不夠大一樣,她在一旁很是自責的說道。
“因為我昨天腳受傷了,所以權溫綸抱我回去之後,就一直在旁邊照顧我,脫不開身才沒有及時回去找你的,他其實很擔心你,今天一大早他就來公司了。”
一旁權溫綸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他想阻止蘇念秋繼續說下去,但是蘇念秋說的又全部都是事實,他又不好說些什麼。
蘇念秋瞄了一眼何念初很是不好意思,她漸漸低下頭聲音也越來越小,似乎終於是察覺到了自己話語裡的不妥當。
誰又能知道蘇念秋就是故意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呢,何念初你越是生氣我就越開心,最好把氣全撒在我頭上,這樣的話只會讓權溫綸更加心疼憐惜我,站在我這一邊。
聽著蘇念秋的話,何念初果然氣急,只見她面露笑容,那笑容卻是比哭還難看,“好,真好!”何念初一連說了幾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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