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初的手停留在門把上,那冰涼的觸感讓人從心底生出了幾絲涼意,最後還是推門走了進去,即使那裡是龍潭虎穴她也要去闖一闖。
“你怎麼進來了?“看著何念初在外面站了會,權溫綸以為不理會她,不過多時她自覺沒趣便會離開了,沒想到她竟然走了進來。
看著何念初走進來,蘇念秋的眼底閃過一抹憤恨,卻又迅速的躲在了權溫綸的身後,像是條件反射的害怕。
蘇念秋的動作讓權溫綸眼神一沉,“你進來做什麼?“他冷聲說道,眼裡對何念初的不待見十分晃眼。
何念初又不是瞎子,權溫綸這麼明晃晃的表現她又怎會看不出來,可是蘇念秋已經佔了上風,她從開始就失去了先機,“我們好好談談?”
她的眼裡滿是祈求,她知道蘇念秋這都是裝出來的,可是此時她根本就沒辦法拆穿,反而讓權溫綸對她的誤會更是深了不少。
權溫綸感覺到衣袖被人攥緊了幾分,他冷淡的轉過頭去忽略了何念初眼底的那絲請求,聲音無比冷漠,“現在沒有什麼好說的,剛剛不都說的很清楚了麼?”
“何念初你現在最好別在我面前玩什麼把戲了,念秋已經被你害成這個樣子,你到底還想怎樣?”一句沒有耐性的反問把接下來何念初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我……”何念初站在那裡一時間只覺得無比難堪,她甚至發不出任何聲音來,喉嚨乾澀就連心裡也堵得慌,“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像是卡了殼的磁帶好不容易發出聲音來,猶如被人踩斷的枯枝,音調有些說不出的淒涼。
回應她的是權溫綸冷到極點的眼神,平靜的黑眸裡好似任何東西都沒有,什麼也不能夠引起他內心的波瀾,此時權溫綸終於回過頭來正眼瞧著何念初。
可是在他的眼底,何念初竟連一絲她的影子都不曾找到,什麼也沒有,只有無盡的虛無和冰冷。
“你做出這些事情,還想讓我怎麼評論你。刻薄寡恩?嗯,還是妒忌成性?”連著兩個反問像是從天而降的落石,生生逼得何念初後退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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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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