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忘語立馬扯開話題把槍口對準了賀翰白,像是沒有注意到何念初的眼神,“你還好意思說呢,剛剛在旁邊看戲看的很爽吧,一言不發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們這邊的。”她抱怨的說道。
“我哪敢啊。”賀翰白連忙說道,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這戲唱的太好了,以至於他都沒有插手的餘地。
更何況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摻和進去,沒見一旁的權溫綸都很少開口,處於漩渦中心的權溫綸都是如此,更別說他了。
最後還是何念初出來打了圓場,“好了忘語你別生氣了,翰白在那個時候也不好多說什麼。”
瞧見何念初幫著賀翰白說好話,夏忘語的面色這才好看了許多,卻仍是氣鼓鼓的說道:“看在唸初幫你說好話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放過你了,要是有下次的話……”
她冷哼一聲話裡面的威脅不言而喻。賀翰白知道夏忘語不可能真的因為這點小事生氣,自然是能哄則哄順毛摸了。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三人一起坐上了車,自然是賀翰白充做司機,醫院的行李並不多,倒是何念初需要回去收拾點東西。
“念初你真的打算回去嗎?”夏忘語在車上問道。
“那是肯定的,怎麼了?”
“我是擔心那個蘇念秋心裡深沉你在權宅會吃她的虧。”夏忘語有些擔憂的說道。正開著車的賀翰白聽到這句話也跟著點點頭。
“忘語她說的對,我看那個蘇念秋光從表面看還真看不出來點什麼東西,要不是念初你告訴我們,很難想象她居然會隱藏的如此深。”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可是現在我不回去又能怎樣。與其被動還不如主動出擊,不能繼續放任她呆在權宅了,讓何念初和我回去的話,也會想辦法在權溫綸面前揭露她真面目的。”
“那你自己可要小心啊。”夏忘語面帶關懷的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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