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忘語渾身像是被一團黑霧繚繞著,數不盡的惡意如潮水一樣,朝著何念初湧了過來,她躺在病床上雖然陷入了昏迷,意識卻像感受到了什麼一樣。
想要用力掙脫,可是卻被什麼束縛住了一樣不得動彈,夏忘語見此嘴角微微勾勒出陰狠的笑容,轉身便離開了。
夏忘語心中自然是有考量的,如果真讓何念初受到了什麼傷害,權溫綸肯定會誓死不休,想到上次他的警告,夏忘語到現在心裡都還有些後怕,不能忘記那個時候他的樣子。
更何況她是知道權溫綸的能力,如果何念初真這麼死了的話,權溫綸肯定會深入挖掘下去,雖然她自認為做的滴水不漏,但是難保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比如說像上次曹飛揚那樣。
事情已經敗露過一次,她所有的佈局差點功虧一簣,有了之前的教訓,這次她更是小心翼翼。
讓何念初與權溫綸相愛相殺,最終變得像仇人一樣,豈不是更加痛快嗎。一想到何念初傷心欲絕心碎的神情,那場景夏忘語光是想想就很激動了。
夏忘語從病房走出來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她偷偷用手擦拭了眼角的淚珠,還以為沒人看見此時她傷心難過的樣子,卻不知她的小動作都被一旁的賀翰白給收入眼底。
……
而另一邊的權溫綸此時神情嚴肅聽著手下面的人傳來的彙報。
“那天的情況查的怎麼樣了?”他厲聲問道,此刻的權溫綸就像一尊煞神,渾身都散發著煞氣。
手下的人低著頭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查清楚了,那輛差點與之相撞的卡車司機那天剛好喝多了酒,所以不曾注意到夫人的車子。”
“事故發生的時候,他都還有點搞不清狀況,直到交警隊那邊來人才把人給帶走了,據說當時他一臉通紅滿身酒氣,一看就是喝多了酒,被帶走的時候嘴裡還胡咧咧不知說些什麼。”
“酒駕?”權溫綸狐疑的問道,“不是什麼人刻意安排的車禍?”不怪權溫綸疑心病太重,而是在商場浸染久了,看什麼事情都不禁帶有幾分陰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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