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到何念初快要出院的時候都不曾見到權溫綸的身影,何念初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卻遲遲不見那個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滿心希望都化成了無盡的失望,最後變成了毫不起眼的塵土被吹落在大地上一點都不剩。
就連幾天出院也是如此,何念初的心情簡直可以用沮喪來形容了,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心灰意冷。
出院手續都還是賀翰白還有夏忘語來幫著辦理的,就連權溫綸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權溫綸是怎麼回事啊,念初今天出院呢都沒見著他的人,難不成真的被蘇念秋那個小妖精給迷惑了。”夏忘語一邊替何念初收拾著東西一邊抱怨的說道,很是為她不平的樣子。
眼角的餘光瞥見何念初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加白了幾分,心底劃過暢快的感覺,只要是看著何念初痛苦她就十分開心了。
賀翰白英俊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何念初搖搖欲墜快要被風吹跑的樣子,他拉了拉夏忘語的衣服示意她少說幾句。
夏忘語卻像是沒有感受到一樣,依舊自顧自的說道:“要我說這個蘇念秋就會扮柔弱裝可憐,她的腿指不定就是怎麼裝出來的,為了博得權溫綸的同情心,然後……”
賀翰白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今天夏忘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打斷了她的話。
夏忘語這才恍然大悟一般,發現了何念初甚是難看的臉色,連忙住口默默的收拾東西,沒有再說話。
賀翰白在一旁不住的搖搖頭,走了上去拍著何念初的肩膀安慰道:“權溫綸他說不定是被什麼事給耽誤了。”這解釋的話語聽起來乾癟癟的,說實在連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
何念初什麼也沒說,突然她望向前方的某個點,瞳孔驟縮著,神情比之剛才更是難看了不少。
賀翰白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看見權溫綸緩緩推著一張輪椅慢慢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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