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點後,吳君便對著雲影的背影喊道:“雲將軍,不要聽信他們的一派胡言,他們這麼做就是要激怒你,千萬別上他們的當!”
雲影由始至終都沒將池銘跟他手下那些辱罵的話聽在耳裡,一直保持著那輕蔑的笑容,緩緩的逼近池銘。
池銘等人一見雲影還是這般淡定從容,心中不禁有些慌亂,當下更是各種難聽的話脫口而出,只恨不得這些難聽的話能夠化作羽箭,將雲影萬箭穿心。
“罵夠了嗎?你們中都的將士都是吃什麼長大的啊,嘴這麼臭。還是你們自小就沒了爹孃,沒人教導你們怎樣才配為人嗎?”雲影有些不屑的回道,那聲音雖然輕,可是卻有著無可阻擋的穿透力,落在雙方士兵的耳朵裡。北魁東梁兩國的將士們不禁開懷大笑,倒是那中都計程車兵們,此刻像是吃了什麼似的,一張張臉憋得通紅。
“臭娘們,膽敢辱罵我們,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戰場,讓你明白這戰場不是你個小娘們想上就上的!”池銘手下的一個似乎是先鋒身份的人喝道。
“哦?你又是什麼人,有種的報上名來,本將軍從不殺無名無姓之輩!”雲影坐在檮杌背上,雙手抱胸,輕蔑的對著方才大喝之人笑道。
“你這個臭娘們,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本將軍的厲害,看招! ”那先鋒將本想著激怒雲影,卻沒想到自己被雲影激怒,一個忍不住便就驅馬上前來,要與雲影廝殺一番。
雲影見這先鋒將軍雖然粗魯,但是手底下的功夫卻是不淺,馬上的功夫尤其了得。那一柄梨花槍此刻帶著一股勁風對著雲影橫掃而來。雲影正要接招之時,檮杌忽然對著對付的駿馬嘶吼一聲,那駿馬便立刻腳下一軟,將那先鋒將軍摔下馬來,一直滾到了檮杌跟前。
那中都的先鋒將軍滾落馬下之後,檮杌便帶著雲影一個箭步撲了上去,張開那血盆大口對著那先鋒將軍咬了下去。不過一口,便將那先鋒將軍的脖頸咬斷,身首異處。這一舉動,頓時嚇壞了中都眾將士,皆是不知雲影的坐騎到底是何方猛獸,竟然如此的殘暴嗜殺。
池銘盯著那咯胡樣的異獸看了片刻,猛然間驚醒過來,心中嘆道: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四大上古兇獸中的檮杌嗎,看來上一次雲影能夠逃過混沌的擊殺,肯定少不了這畜生從中作梗。可是檮杌也是上古兇獸,為何會這麼聽雲影的話,甘心供雲影驅使呢?
“大家安靜,不過是一條兇猛的野獸罷了,不必驚慌。來人,還有誰上前去比試一番!”池銘見自己屬下驚魂不定,連忙喝住眾人,穩定軍心道。
可是有那先鋒將軍的下場在前,中都的諸多將領中倒是沒有人再敢輕易上前與雲影對陣。池銘等了片刻,還是沒人敢上,對著諸位將領冷哼了一聲,自己親自下馬,徒步而行往雲影所在方向而去。
池銘心裡清楚,自己的那匹駿馬雖然是馬中王者,可是到底是比不得這上古兇獸。若是自己仍然騎著馬上前來對陣,只怕也會像先鋒將軍一樣落得慘烈的下場。所以百般思量過後,池銘才下了馬上前與雲影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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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燃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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