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春這時候才慢慢抬起頭,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諸位侍衛,緩緩的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誰才是這沁源殿之主,誰才是這北魁江山之主!”
那些侍衛也是常伴君側的,此刻定睛一看,才見那家丁打扮的人就是迪春,嚇得臉色慘白,紛紛跪下,道:“屬下等不知是陛下,出言不遜,還請恕罪!”
“哼,你們知道嗎,這麼多天來住在這沁源殿的人假冒朕的身份,你們還時時刻刻保護他的安全。僅憑這一條罪狀,朕便可以治你個誅九族之罪!”迪春不知為何,如今似乎變得尤為冷血無情,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直讓獨孤尚書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的。
“屬下罪該萬死,求皇上恕罪!”那幾個侍衛嚇得是一身冷很,連聲求饒道。
“罷了,朕念在你們盡心盡忠,免了你們的死罪。不過你們認人不清,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日起,免去你們幾人的職責,去宮門口守宮門去吧!”迪春正眼不瞧眾人,淡淡的下了旨意道。
那幾個侍衛一見皇上饒恕了幾人的死罪,雖說是守宮門,但是到底還是留在了皇宮之中,當下連連磕頭謝恩。
待迪春屏退了眾人之後,便道:“來人,替朕更衣上朝!”獨孤尚書見狀,也忙退出了沁源殿,往勤政殿方向而去。這一次迪春大難不死之後,想必朝野之中又會有一番血雨腥風,不知有多少官員會因此遭殃。這其中最難赦免的,應該就是雲影吳君二人了,不知皇上到底會如何處置二人。
懷著這樣惴惴不安的念頭到了勤政殿後,上朝的官員們也正三三兩兩的進了勤政殿。獨孤尚書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也跟著眾官員進了勤政殿。
不出片刻,迪春便上朝了。一坐在龍椅之上,眾官員三呼萬歲之後,便聽迪春冷冷的道:“眾卿家平身,今日朕有幾件事要宣佈!”
眾臣這才起身,便覺得今日的皇上與往日有所不同。前幾日,迪春上朝之時,都是甚少開口,更不好主動宣佈什麼。今日才一上朝,那語氣冰冷的不禁讓在場官員都覺得微微有些寒戰。
“第一,前幾日朕被歹人擄劫,困於宮外,今日在獨孤尚書的相助下,才能夠平安回到宮裡,所以朕決定,獨孤尚書救駕有功,即日起升為宰相,統領三部!“迪春這番話,不禁讓在場官員皆是一驚。難怪會覺得這些日子來上朝時皇上有所不同,原來前些日子裡上朝的都是假冒之人。
“微臣等失察,害陛下淪落宮外受難,臣等該死!”一眾官員紛紛跪下請罪道。
“先等朕把話說完,再一一懲處。第二,雲大將軍吳將軍二人心懷不軌,謀害朕,對朕的旨意陽奉陰違,即日起革除二人官職,並即刻通告天下,以大不敬之罪迅速逮捕二人,連同二人府中親眷,一個都不能放過!”迪春冷哼了一聲便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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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如傅斯年,也有念念不忘的人。
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換了乾淨床單。
「阮輕霜,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不中用。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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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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