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東識一口否定,“不會吧,阿瑞怎麼可能是狼人?雖說阿瑞以前也會嚎叫,可沒這個狼人兇狠啊。”
宿吳子搖搖頭,並不加以判斷什麼,只說先找到阿瑞再說。
找到夕陽落盡,山林間開始暗淡起來。我們除了找到幾處地方有血跡和皮毛外,再無發現。這偌大山林,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我們是分成兩撥去找的,宿吳子一個人,我和鬱東識一起。
鬱東識甩著枝條說:“唉,奇了怪了,阿瑞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就算他是犯獸性了,可這都犯了幾天,也該犯夠了吧。”
我仍是埋頭尋找,“你別那麼多廢話,趁天還沒黑透,抓緊時間找。”
找著找著,我獨自一人走到附近的竹林中去。儘管阿瑞是個大活人,我卻彎著身子,仔細找著眼前的荊棘叢,總覺得阿瑞會藏在荊棘叢中。
當我直起腰板來喘口氣時,冷不丁的,我忽然瞥見前面土坡中有個黑乎乎的洞口,洞口外面的雜草明顯被人折過。
此時的天色漸漸暗淡,周圍光線不是很明亮。我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看看的時候,就聽到那頭鬱東識在喊我。我只得轉身回去。
竹林離鬱東識那有段距離,我慢悠悠地走過去,問:“幹什麼?”
鬱東識蹲在地上弄著鞋子,他抬頭說:“天不早了,我們……”話說一半,他居然僵住,眼裡閃過恐懼之色,彷彿我是什麼怪物一樣。
我困惑得很,來回打量著自己,不好好的嗎。我站在原地沒動,問:“你怎麼了?”
他惶恐地吞嚥了下口水,慢慢起身來,向我伸手,“你,你快點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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