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啊,沈嘯天,我們回不去了。
送到了米珈珈的公寓樓下,沈嘯天也恰到好處的醒了過來,他有些孩子氣的衝米珈珈不好意思的笑笑,米珈珈卻沒有回應他的笑容徑直下了車向公寓裡走去了。
沈嘯天坐在車裡看著米珈珈面前的那棟公寓,這是菏澤的公寓,米珈珈還沒有搬走,菏澤也沒有發話,可是沈嘯天自從第一次來的那天就非常的不高興。
是的,他的女人躺在別人懷裡他當然不高興。
米珈珈回到公寓,照樣是黑漆漆的房間,米珈珈嘆了口氣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眼神閃了一下,看到沙發上的一個靠枕位置不對,再一看,桌子上那個水杯也不是用過的。
幾乎是一瞬間,米珈珈腦海中就想起了菏澤站在房間裡卻沒有找到自己的樣子,米珈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想,也許他只是回來看看他的公寓而已,也許他只是想看看不速之客走了沒有。
米珈珈想到這裡有些黯然的擦著頭髮,走到窗邊伸出手撩起了窗簾的一個角,下面還停著一輛車,那是沈嘯天的車,菸頭的光亮一閃一閃,米珈珈看不到沈嘯天的臉,迅速拉上了窗簾。
菏澤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生氣過,他沒有回公寓,而是回了別墅。
坐在客廳的菏澤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戾氣,讓旁人根本不敢去靠近,一群保鏢只敢守候在門口,剛才一路回來菏澤的臉就黑到讓他們膽戰心驚。
沙發前的桌子上的東西已經被摔得滿地都是,恰好今天荷父有事出去了,荷家別墅,宛若一座空城。
菏澤整張臉都是黑色的,本來就幽深的瞳孔變得更加的深邃,看著誰都像要把人吸進去一樣,幾個小女傭偷偷的打量菏澤又是害怕又是仰慕的樣子,年叔突然從身後出現,吩咐幾個傭人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霎時間客廳就只剩下坐著怒火滔天的菏澤和沉著冷靜的年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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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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