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拓跋雲熙那略顯失望和不解的神情,米珈珈知道他肯定要勸說自己,便狠下心,轉過頭去,“我還有事情,先回去了。”
“珈珈!”
還沒等她抬起腳,卻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知道自己必須在下一刻走出這個屋子。
可是,就在這個聲音出現的時候,她的身體再也無法行動,就如同被定格在那裡一樣。
拓跋雲熙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珈珈,我知道你由於某些原因,不得不與菏澤分開,但至少,這一面你應該見一下……”
“行了,你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突然從內屋裡面走出來的菏澤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撲哧一聲,米珈珈忍不住笑了一聲,但很快,她還是收起笑容,轉過頭來,嚴肅的看著菏澤:“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實的真相,而且也推掉了與鹿晗肆的婚姻,跟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你應該多謝謝雲熙才對。”
“說出這些話,你的心,疼麼?”菏澤凝視著她,黯啞的聲音緩緩而來,聽上去,就連米珈珈都能感覺到一抹形如實質的疼痛。
“別這麼折磨我,好麼?”米珈珈的眼神也暗淡下來,她抬起頭,看著那張令自己魂牽夢繞的臉龐,聲音卻出奇的冰冷。
拓跋雲熙說的不錯,她有太多太多不能放下的東西。
她現在能做的,除了妥協,只有妥協。
“珈珈,我真的不想看你這個樣子。”菏澤向前欺近一步,似乎要抱住米珈珈的身體,卻被她給躲開了,暗自嘆口氣,菏澤只好繼續說道,“你放心,我肯定能夠拿回荷氏的一切,也肯定能讓言宇痕輸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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