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秀珍再也無法忍耐了,理智在頃刻之間全部消散,她猛地甩開顧軒名拽著的手,開始破口大罵,“顧軒名,你壓根不算是個男人,你沒看到這裡所有人都在針對你老婆嗎?
你還能不能有點兒男人樣!別人欺負我,你也不問一句,就這麼打我,就你這樣根本就不配當我的男人,虧我給你生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現在連條狗我都覺得比你有本事。”
人都是好面子的,更何況像顧軒名這樣,自身沒什麼本事兒,只能靠著父母啃老的男人,就更加在乎那點兒僅存的自尊心了。
而且顧軒名還是個大男子主義,從前他娶了應秀珍,本身就是不怎麼看得起應秀珍的,在家裡平常應秀珍都是非常討好他的,突然反咬一口,把他男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顧軒名就忍不了了。
應秀珍的這一番話,算是徹底把顧軒名推到了她的對立面,也徹底激怒了顧軒名。
他抄起手邊的凳子就朝著應秀珍砸過去。
沈鋒程是個有眼色的,生怕這兩口子在這裡鬧出什麼事兒,眼疾手快想要過去攔,但是一個嬌柔瘦弱的女孩子去攔在中間,一臉害怕。
“不,不要打我。”顧小雨驚恐地看著沈鋒程。
沈鋒程的動作阻礙了一下,沒有攔住顧軒名砸過去的凳子,應秀珍腦袋被顧軒名砸了一板凳,額頭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應秀珍最開始的反應還是感覺到額頭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等到抬起頭看著紅色的血液流下來,就立馬開始尖叫,“啊……啊啊……救命啊……要殺人了了……顧軒名……”
話還沒說完,就猛地磕了一跤,臉朝地倒在地上,摔出“砰咚”一聲巨響,人也跟著暈了過去。
李梅現在的臉色現在已經不能用沉重和難看來形容了,這個應秀珍還真是會鬧/事兒,黑沉沉的一張臉,跟鍋底差不多。
顧軒名衝動之下砸了應秀珍,此刻腦子裡冷靜下來也有些慌,看著應秀珍腦袋上的血,並沒有流在沈家屋子裡,而是砸在臺階上,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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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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