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此時遇見韓菱,他不知該歡喜還是該難過。
‘噗通——’他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捂著身體劇烈的喘息著。
韓菱腦中剎那間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聽說那種藥藥性太大,自己為了製造出更完美的犯罪現場下了不少藥。想到喬書宇可能會喪命,她驚慌的跑過去,剛要檢查怎麼回事,就直接被人強吻下來。
喬書宇抱著她進了房間,三兩下褪盡了她身上的衣服,將身體壓抑的洪荒之力盡數發洩在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沉沉昏睡了過去,韓菱卻幾乎是扶著腰從房間走出來的。走出酒店的第一時間撥通了愛莎電話,“計劃發生變化,前奏省略,按照咱們後半部分來。”
回到家的韓菱,第一時間吃下了避孕藥,雖然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但吃下之後總算是一點慰藉。
“你還好嗎?”肖展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是他們設計的,肖展宏對她剛才跟喬書宇發生的事情自然一清二楚,這一句‘你還好嗎’韓菱也明白肖展宏問的不單單是發生關係,而是她此刻接下來的決定。
她握著手機的手無意識攥緊,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回答:“還好啊。”
“東西都到手了,雖然發生了一些插曲,但也算是順利。明天……”說到這的肖展宏停頓了一下,才重新繼續道:“你確定要發嗎?一旦發了後果你知道的。”
“當然發了,他是怎麼樣一個人你很清楚。當初對待我跟小東那麼無情,如今知曉了汪雪跟喬楠楠的真面目之後,他又是那麼冷漠無情的態度,也該讓他學會認清自己的錯誤不是嗎?”
電話那頭的肖展宏並沒有因為韓菱的回答而欣慰,反而越發沉默,就這樣過了兩秒,他道:“你再考慮考慮吧,這件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不能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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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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