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辭並沒在意我說話的語氣,反而笑著說:“傅小姐怎麼會是普通女人,顧局顧老闆的未婚妻,普通二字可不普通。”
“江總,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有些受不了這種若有所指變著法隱晦的含義。
“傅小姐,別激動,江某隻是和傅小姐淺聊幾句。”江煜辭往後一靠,雙眸緊閉的輕聲道:“沒猜錯的話,顧局一定讓傅小姐離我遠點,恨不得見到我轉身就跑,對嗎?”
我意外江煜辭能知道的這麼真切,口無擇言的不知怎麼回答,江煜辭便繼續說道:“無妨,我和顧城鬥了這麼多年,我很清楚他的為人,在他嘴裡,我一定是無惡不作喪心病狂的偽君子。”
江煜辭睜開眼,慵懶的朝我這邊看著,我靜下心,笑道:“江總真會開玩笑,你所說的這些我並不清楚,但我不明白,江總為什麼派人去我的店裡叨擾。”
江煜辭默了幾秒,笑著說:“傅小姐很聰明嘛,不錯,那些人的確是我派過去的,本打算來場英雄救美的好戲看看傅小姐會不會轉頭撲向我的懷抱,但可惜啊,顧局給你派的保鏢不錯,要不然,我也不用以這樣近乎逼迫的方式請傅小姐小敘。”
還說自己不是偽君子,他乾的這些事,哪個是正人君子能做出來的?
“江總,你這麼費盡周章的找我,不會只是喝咖啡那麼簡單的吧。”江煜辭有備而來,我倒真想知道,他想和我說些什麼。
江煜辭欣賞的看我一眼,“傅小姐說的沒錯,我的確有些話想和傅小姐說,但今天恐怕沒機會了。”
我不解,便見江煜辭用手一指,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前面的路口,顧城的車正停在那裡。
江煜辭嘆口氣道:“傅小姐其實不必怕我,我對你並無惡意,只是不想讓你連自己是顆棋子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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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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