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本來覺得這事兒就這樣算了吧,卻看到張朝明狠狠地等了自己一眼,彷彿自己是什麼禍水似的。
她突然明白過來,一旦別人認定了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哪怕你解釋到天亮也不會有人信得。
相信你的人,懂你的人,你什麼都不說他們都會站在你身邊。
反倒是那種猜忌你,懷疑你的人,哪怕你做的再好,在他們眼裡也不過是為了掩飾什麼的藉口罷了。
溫念突然就輕笑一聲。
她的笑聲在安靜地病房裡顯得特別的突出,以至於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張朝明的眸子更是沉了幾分。
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嘲笑他?
從他進來到現在,溫念沒有問過一句寧致遠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寧致遠對溫念曾經所做的一切的好,張朝明就氣的恨不得撕了溫念。
溫念直接對上了張朝明憎恨的眸子,淡淡的說:“張管家,我和寧致遠之間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上次你騙我說寧致遠被顧笙給打死了的時候,你就已經逾越了。我不找你,並不代表你做的是對的。如今你又在我和寧致遠的事兒上指手畫腳,請問你以什麼身份來代表寧致遠指責我?是因為你的他的父親?還是因為你是容家的管家?我記得這兩種身份你都不是吧?既然如此,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所有人都覺得溫念溫溫柔柔的,什麼事情也不計較,是個軟柿子,可以隨意欺負,可是這一刻容琛和老黃都楞了一下,只有顧笙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溫念從來都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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