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佳怡想到什麼,趕忙拿出包裡的一支簽字筆,試著讓他用右手握著。
他使勁握住了筆,沒讓筆從手中掉落。
詹佳怡又趕忙找到了一張白紙,對他說:“你要說不出來,可以試著寫,能寫嗎?”
謝振東想要坐起來,卻自己坐不起來。
詹佳怡便將床往上搖了搖,讓他藉助著床的升降功能半坐著。
他這樣也好寫字些,握著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畫著,控制不了手的力度和發抖的頻率,寫了幾個字就累得鬆了手。
簽字筆掉在了床上,詹佳怡看他已沒了再寫的力氣,安慰他說:“不能急,今天你已經很棒了。先休息,等明天我們再來試試,一天進步一點點就很好了。”
謝振東靠在床上,無力地啊了聲,還睜著眼,轉動眼珠示意她看紙上的字。
詹佳怡又將床降了下來,讓他躺舒服了,才去看紙上他寫的字。
這字實在很難辨認,她看了半天,總算認出來了,對著他說:“你寫得是找出資人……債……權……權什麼?”
後面就成了波浪線,詹佳怡也沒看出債權後面他想說什麼。
謝振東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已經閉上眼,又沒法告訴她債權後面該是什麼。
她只有自己琢磨著,找出資人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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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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