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舉起手就要發誓,一副可憐兮兮哀求的神情。
秦天翼也怕她悶在家裡,因為舒中澤的事心情不好,無奈同意了,又讓保鏢將車先開去集團。
素素高興地摟住他的脖子,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前排坐著的保鏢憋著笑,都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麼恩愛的小兩口。
秦天翼反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本正經地說:“看你又要當媽/的人,還不快坐好坐穩。”
素素馬上坐正,挺直腰背,笑說:“是,秦先生。”
秦天翼一走進集團辦公室,發現蕭安景已在裡面等著,直接說:“什麼事你不能直接拿主意,還非得把我叫來?”
蕭安景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趕緊捂著鼻子說:“什麼味啊,一股子消毒藥水味!”
“廢話,才從醫院出來,受傷的位置都被醫生上過藥了。”秦天翼坐在了辦公桌前提醒他說,“你也該去醫院看看,你身上的傷也不少。”
“我不像你,沒人疼沒人管,那點小傷也就無所謂了。”蕭安景對他一臉羨慕嫉妒恨。
秦天翼看向桌上的宣傳冊,說:“那你也正兒八經找個人啊……”
“打住,不要再對我又凡爾賽又撒狗糧了。”蕭安景做了個暫停地手勢說,“再這樣你的私事我可不管了。”
說實話,在國外獨居的老母親已經催了他好幾次去相親了,說是幫他物色了幾個才貌雙全的華人女孩,別人女孩看到他的照片都很滿意,就等他過去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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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沈雲舒睜開眼睛,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
鏡子里蓬頭垢面的倒影,衣櫃里發霉的軍裝,還有政委送來的離婚調解書……上世紀80年代軍屬大院的爛攤子,都被她接了個正着。她穿越了。
現代美女女王反手掀起了原主的邋遢人設。
碎花布拉吉配珍珠耳環,烏髮用蛋清護理得像緞子一樣閃亮,家屬樓飄起自製玫瑰面脂的甜味。當她在軍區百貨大樓掛上美容坊招牌時,整個大院都炸開了鍋。
*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程墨寒,你信不信,但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和安家無關,人也不是我做的!安曉的眼睛像火炬,手指捏進肉里,盡量保持平靜的外表。可程墨寒此刻絕對聽不到這話!他也苦等了五年!當這個女人出來時,果然,她還是不認!五年前,他應該嫁給他心愛的女人。但為了讓她嫁給他,她和她貪婪的父母綁架了楚妍,然後一切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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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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