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快起來,你們兩個沒事兒吧?”李靜雅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安娜和陳曉月兩個人都躺在了地上,急忙一手一個將兩人扶起來,“這怎麼練個轉向還練到地上去了?”
教室裡響起一陣歡樂而友善的笑聲,安娜和陳曉樂撓撓頭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宋嚴濤在教室外面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他聽著班裡有些亂鬨鬨的,還以為是班上的同學吵了架,沒想到他們是在訓練轉向。既然都已經開始了,自己也就不要進去打斷了。有時候放開一些,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反而更好。
練了大概有半節課,看著同學們也都累了,李靜雅揮了揮手讓他們回到座位上坐一會兒。大家有些氣喘吁吁的坐下,雖然並不是很累,但是卻很緊張。不過緊張歸緊張,收穫還是有的。大家的站軍姿和轉向是越來越像樣了。
第二節體育課的時候,王亮就發現這個班上的學生已經有了很大進步,一高興就把他們狠狠地誇了一通。畢竟還都是孩子聽見老師的誇獎,他們高興極了,自發地加大了訓練的力度,滿腦子想的都是讓老師再好好誇自己一下!
為了讓大家在最短的時間內戀號轉向和站軍姿,李靜雅乾脆提議大家把走路姿勢和站立姿勢全部統一,當然,這僅限於在班上,如果在外面這麼做,只怕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為了集體的榮譽,大家也都同意了。
整整一週多的時間,班上的氣氛很是怪異。不過在這怪異之下,隱藏的卻是同學們不斷地進步和越來越正確的坐姿走姿。李靜雅微微一笑,這樣才是朝氣勃發的初中生呢!整天垮著肩膀多難看啊!
當然不僅僅是李靜雅這個班,其他班上的訓練也在進行。每個人都卯足了勁想給班裡多爭一些榮譽,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是相當的激烈。在老師們的探望中,在孩子們的努力中。兩週多的時間過去了。
眼看著明天就要進行表演了,楊麗娜覺得自己的步伐還是不太穩健,不太熟練。為了不給班裡丟人,她特意找到了李靜雅,讓她幫助自己練習。李靜雅並沒有拒絕,而是認真的幫她練了週六週日整整兩天的時間。兩人一個腰痠腿疼,一個嗓子發乾,雖然很累,可是看著楊林娜越來越像樣子,是李靜雅還是覺得一切都值得。
轉眼間又到了一個週一,這是一週的開始,也是軍訓表演開始的日子。上完早自習之後,學校的喇叭裡響起了音樂聲。大家立刻出去站好隊伍,等待著軍訓表演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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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作天作地傷害養子聾啞,最終落得橫死街頭的盡頭。
顧顏果斷收拾行李要走,卻被小糰子抓住衣角,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顧顏的心瞬間軟化。
“三個月。“當孩子能打電話給你爸爸時,我立刻消失了,”她在軍官丈夫面前拍下了離婚協議。從此軍屬院中,
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懷裡的小糰子突然脆生生地喊着“爸爸”,男人趁勢把她抱進主卧,滾燙的呼吸拂過她耳邊:“三個月的考察期……能不能換成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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