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氣氛也就略微的顯得有些凝重。李靜雅微微一笑,乖巧的看著徐連虎:“二爺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呢,不過我覺得您肯定不是那種辦事兒不靠譜的人。那我作為我二姨的親外甥女,能說兩句嗎?”
徐連虎對這個安靜文雅的孩子很有好感。見她想要說話,便點了點頭:“行,你說吧。只要你說的對,二爺爺就考慮考慮聽你的。”其實徐連虎心裡是在想,這麼一個小孩兒能說出什麼花樣來呀?
“二爺爺如果今天我二姨王蓉是您的女兒,您還會來這兒嗎?會不會直接把女兒藏起來,讓你女婿找都找不到呢?我之前就已經打過他,這一次又動了手,而且打的還挺重的,我們做晚輩的,我媽媽作為妹妹,看著都心疼!現在都說女子能頂半邊天,就算是沒了他徐連忠的半邊天,我二姨一樣能活得好。這話雖然說的有些過分,可是卻是這麼個理!二爺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李靜雅好話歹話交加著。
“是,是,你這丫頭說的有道理,你接著說。”徐連虎連連點頭,“你二姨確實就是膽子太小了之前他們倆動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說過了,可是你二姨就是改不了。我也挺支援你二姨把你二姨夫打一頓的!”
李靜雅可不想聽徐連虎這些場面話。她微微一笑,雙眼直直的盯著徐連虎:“二爺爺,這男人要是隻會打女人,別的什麼都不會,他還算個男人嗎?在別人面前就像孫子似的,完了跑到家裡來裝大爺?耍窩裡橫?這種男人,如果您有女兒的話,能要嗎?”
說著,也不等徐連虎回答,李靜雅直接面對徐連忠,一字一句地逼問著:“二姨夫,你說你有什麼樣的能耐,能讓我二姨這麼對你死心塌地的?你除了把她害的膽子特別小之外,你還給了她什麼?哦,對了,你還讓她生了一雙品學兼優的兒女!就因為這個,她就得把下半輩子都搭進去?你覺得我們會讓她這麼幹嘛?”
“我還給了她吃穿呢!這你怎麼不說?我沒缺她吃沒缺她穿!冬天有棉的夏天有單的。兩口子過日子不就是這樣嗎?還想要什麼呀?我要是有一百萬,她想要什麼樣的生活沒有啊?既然已經選擇了嫁給莊稼漢,還想過好日子?”徐連忠已經開始扭曲事實了。
李靜雅冷笑:“你好意思說嗎?如果我二姨住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都得給她吃穿吧?先別說吃的穿的好不好的問題,你給她吃穿,你還打她,這算怎麼回事兒?我不管是任何原因,只要男人打女人,這個男人就沒有能耐,沒有本事!”
“我打她,那是因為她……她說話不好聽!”徐連忠語塞了一下,磕磕巴巴的為自己找了個合適一點的藉口。這次也確實是因為口角之爭兩人才打起來的,徐連忠越想越有底氣,腰都直起來不少。
李靜雅雙眼死死地瞪著他:“我問你,你跟我二姨,你們倆過了二十多年了,我二姨是第一天說話難聽嗎?她這個嘴本來就是這樣,你也得看著她好的地方,儘量不要跟她計較啊!怎麼?她孃家人都勸她說話好聽一些,倒是把你給慣壞了是嗎?”
“丫頭,你也別激動!我知道你跟你二姨關係好,其實不光你心疼她,我們也心疼她,但是如果她自己硬起不起來,這件事兒,就是別人說破大天也沒用啊!”徐連虎試圖勸李靜雅。
“反正今天沒有個合適的說法,他徐連忠休想帶走我二姨!我二姨也是個大活人,我們不能把她推到火坑裡去受罪!她是去過日子的,又不是去當奴才的,天天捱揍,這還有沒有個說理的地方了!”李靜雅還是咬牙切齒。
當然,最後的最後,徐連忠兩人還是悻悻離去,並沒有成功帶走王蓉。王蓉嘆了口氣,坐在炕上沒有說話。李靜雅為了轉移話題,問道:“二姨,為什麼我二爺爺跟我二姨夫的名字這麼像?不知道的人一聽還以為是親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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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
溫茯苓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成了時代文中的悲慘女配——父母早逝,叔叔一家把她當搖錢樹,還差點被廠長兒子強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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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夫人,三年協議到續約,生個孩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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