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霆琛還在書房加班,我沒去打擾他。
想到今天飯桌上易寧靜對霆琛的態度,還有昨天程姐試探她時說得那番話,都讓我的心緒紛紛亂,第一次見易寧靜時,她的眼神焦點也確實都在霆琛身上。
我無法再無動於衷下去,披了件外套,我出了房間,來到客房。
透過下邊的門縫,我看到裡頭燈光還亮著,易寧靜還沒睡,我敲了敲門。
裡邊傳來腳步聲,易寧靜過來開了門,看到是我,她本平靜的面容映上笑容,“晚青,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
“有點事想問你。”我直白開口。
“進來說。”
進入房間,我瞥見她床上有公司檔案,“對不起,是不是打擾你了,你還在忙公司的事。”
易寧靜將那檔案收拾放到桌上,衝我擺了擺手,“沒什麼,只是一點小事,你不是有事跟我說嘛?”
“嗯是,有事說。”我坐了下來,雖然心裡有點糾結,但我還是說出了口,“這話可能我問出來會有點冒昧,但如果不問,我一定會失眠,憋在心裡不痛快,還會胡思亂想,如果衝突到你,你感到不舒服,你可以不回答。”
聽我鋪墊了這一段話,易寧靜更是一頭霧水,但還是笑著回覆我,“好,你問,我想我會回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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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懷裡的小糰子突然脆生生地喊着“爸爸”,男人趁勢把她抱進主卧,滾燙的呼吸拂過她耳邊:“三個月的考察期……能不能換成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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