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聽到了我說的話,略微皺了皺眉頭,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可不希望我把阮心恬留在身邊是因為這個。
我伸手撫平了他的眉毛,“不過你放心,她有了新的目標,絕對不會再把我當做絆腳石了。”
“什麼意思?”顧霆琛微微一笑,我猜在他看來,這就是一件極危險的事情吧。
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阮心恬,結果我又把阮心恬安排到了他旁邊工作。
而他現在最大的顧慮,還是我肚子裡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
“你知道她今天為什麼在醫院裡堅持要學走路嗎?都是因為葉子軒。”
顧霆琛若有所思。
“我今天剛去病房的時候,李念那個小丫頭正在她面前大放厥詞,讓阮心恬不要插足她和葉子軒之間的感情,我看阮心恬這回是真的吃醋了。”
我反問顧霆琛,“你說人家都吃醋了,難道還會來依戀著你嗎?”
這話本來能讓顧霆琛安心不少,可半秒鐘之後,他眉毛一挑轉而望向我,“那你的意思是我年老色衰了?”
我抿嘴強忍住笑意,實在沒有想到顧霆琛會用這樣的形容詞,“這話這不是我說的。”
知道他是想讓我哄他,可我卻偏要逗逗他。
“再加上這兩天又是天天熬夜加班的,我都擔心你要脫髮了。”說著我還挑釁似地看向了他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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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唯一的污點就是嫁給一個身世不明的流浪漢,被嘲諷。誰知他竟搖身一變成了某高院禁區大佬。
身份極高,無人敢惹,而她也成了他的小嬌寵。
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夫人,三年協議到續約,生個孩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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