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心冷哼了一聲,“純屬廢話。”
陳姐蹙眉,臉色更加不悅了。
今天我們三個女人打了一架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林玉心心裡很不爽,看我和陳姐不順眼,大家心裡也是清楚的。
我輕嘆了口氣,說道,“研究所被盜走的那些東西,一時半會可能沒辦法找回來,不知道顧氏這邊定製的新裝置,以及暫時可以代替的新科技,什麼時候可以準備好呢?現在專案要想繼續進行下去,這些東西很重要。”
李慶點頭,“這邊已經在安排了,夫人……林秘書可以放心。”
陳姐忍不住笑了,有些打趣地說道,“李特助這都叫順口了。”
李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確實是叫習慣了。”
我輕咳了一聲,抬手摸了摸鼻子,然後說道,“另外研究所失竊這件事情,我一直有疑問,陳姐不是專門負責開啟或關閉紅外監控的人,她忘記開啟紅外監控的情況,僅僅會有這一次,怎麼那麼巧就被這個犯人碰上了?而且負責看管研究所的人,僅僅是去吃飯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除非是陳姐前腳剛走,他就進去了,不然他是絕對沒有搬東西的時間。”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我覺得有三種可能,一種是這個犯人是外部人員,早就盯上了研究所,一直在附近觀察,二是這個犯人就是咱們的內部人員,清楚知道陳姐忘記了開紅外識別,三是有咱們的內部人員給這個犯人通風報信。”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覺得就是咱們有內鬼對吧?”
林玉心看著我,冷笑道,“我是比較認同你的話的,畢竟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幾個億的東西,睡一覺就能輕輕鬆鬆拿到手,既得了錢,又得了人,這世界上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這話著實尖酸又刻薄。
陳姐深吸了口氣,到底沒能忍住,厲聲說道,“林玉心,你在這裡diss誰呢?我勸你嘴巴放乾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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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一個接一個地打擊騙局,曾經工作中的冤屈解開,兒子的人生經歷之謎,讓李秋月看清了林建國和他一家的真面目。
李秋月毅然離婚,在尋找兒子的同時,也打算讓林建國一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後來李秋月重拾專業,被重新聘為醫科大學教授,認識了醫藥集團的傅明恆,兩人攜手將林建國送上法庭。林建國經歷了多次打擊,被小三和兒女拋棄,一身疾病跪在李秋月面前懺悔,“秋月,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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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月毅然離婚,在尋找兒子的同時,也打算讓林建國一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後來李秋月重拾專業,被重新聘為醫科大學教授,認識了醫藥集團的傅明恆,兩人攜手將林建國送上法庭。林建國經歷了多次打擊,被小三和兒女拋棄,一身疾病跪在李秋月面前懺悔,“秋月,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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