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走廊,走到盡頭有一扇具有科技感的大門,凡行用瞳孔識別了門鎖,我第一次見到只有在電影裡面才能見到的場面,忍不住在心裡感嘆,這些發不義之財的人為了保守秘密,真是捨得下血本。
門裡面又是一個長長的走廊,兩邊的牆上裝滿了鏡子,讓人感覺很有壓迫感。
我跟在凡行身後,左拐右拐幾次以後,我們進入了一個有些像手術室的房間,房間很大,估摸著能容納幾百人,裡面擺了很多手術床,每個手術床周圍也擺了很多醫用器械。
我看了眼其中兩張手術床上躺著的女人,然後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凡行,“這個是什麼地方?”
凡行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帶著我往前走。
越往裡面走燈光越昏暗,直到走進了很小的一間房間內,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前面手術檯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男人站在手術檯前正在給她手術,這個男人沒有穿白大褂,也沒有戴口罩和手套,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醫生。
我顫抖著聲音問道,“她這是在做什麼手術?”
凡行淡淡開口,“那些人不需要懷孕的女人。”
我心臟一顫,空氣中的血腥味幾乎讓我嘔吐起來。
身後傳來推車的動靜,凡行有些粗魯地將我拉到了一邊。
一個男人推著車子從我身邊過,我看了一眼躺在推車上的女人,發現竟然是每天給我送飯的那個女人。
我看向凡行,顫抖著聲音問道,“她也會做這個手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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