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得這個傷疤,因為這個傷疤是我給他造成的。
“當年你出院以後住進了我安排的房子裡,那段時間你狀態很不好,經常會出現幻覺,如果沒有旁人叫你,你能一個人在窗戶面前呆坐一整天,我知道你想死,所以在你住進去之前我就封死了所有窗戶,你發病打不開窗戶就去廚房找刀,知道我為什麼會及時出現嗎?因為我在房裡的每個角落都安了監控,我整夜不睡覺地看著你,看到你半夜起來找刀,我心臟都要嚇停了,我過去搶你手裡的刀子,你揮舞著雙手,我不管刀會不會傷到自己,從你手裡搶走了刀子,血讓你清醒了,你崩潰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早上就發了高燒,抓著我的手一直道歉,可是我怎麼可能會怪你,我永遠都不會。”
他言語淺淡,面色平靜,可我卻是胸口疼得厲害,時間過去太久了,我幾乎快要忘記那段日子了。
他淺笑,“後來你醒來,我叫人把家裡的所有刀子和利器都收走了,我原本以為沒有了這些會傷人的東西,你就不會傷害自己了,但你還是會用自己的腦袋去撞牆尋死,晚上我還是沒能敢睡覺。”
那段日子太難熬了,人總是會在時光裡,選擇把最痛苦的記憶忘記。
他細碎提起,我心口隱隱作痛,卻隻字也說不出口。
我將手抽回,張口想要道一句謝謝,覺得過於淺薄,所以選擇了沉默。
他淺笑,看不出情緒,但隱隱透著戾氣,“你一天天的好起來,我原本以為顧霆琛將你傷得那麼深,你不會對他再有留念,不會再回到他身邊,但我沒想到你最終還是選擇原諒了他。”
他自嘲,笑得諷刺,“你告訴我,我的那些陪伴和守護算什麼?”
我無言反駁,抿唇,無話可說。
他冷笑,“晚青,我不想傷害你,可是我父母接連去世的那些夜晚,我是怎麼在黑夜中痛苦掙扎的嗎?我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睛全都是我父母臨死前的樣子,那個時候我很想讓你陪伴在我身邊,若是你能陪伴我度過那些難熬的夜晚,我想我不會那麼痛苦,可這是我的奢望,你的眼裡只有顧霆琛。”
我呼吸一窒,想說對不起,但又感覺太蒼白無力了。
周沫陽勾了勾唇,“晚青,我當初對你的愛有多深,後來怨得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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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桃嬌重生後,她決定不再做“小嬌嬌”,要改成“驕傲”的“驕傲”。她知道大局走向啊,楚驕決定帶着姐姐們一起上大學,和家人一起發財致富,走上人生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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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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