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瑤心中怒氣驟然橫生,他分明就是在跟她繞圈子:“您是個明白人,我也不再含糊其辭了,我要知道我爸最近見你究竟是為了什麼,是否在更改你手上的那份遺囑。”最近他們見面的這麼頻繁,說明就算是在改遺囑,也沒有最終確定。
“這是謝先生的私事,即便您是他的女兒我也只有四個字,無可奉告。”
謝初瑤將早就準備好的支票放在桌上:“只要你說出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這個就是你的了。”沒有人會不喜歡人民幣,誰會跟錢過不去。
可律師卻將支票推遠:“謝小姐,我看起來像是缺錢的人嗎?”
他當然不會是缺錢的人,謝氏的首席律師,已經成功入股謝氏哪裡會是缺錢的人:“就算是不缺錢,也沒有人會嫌棄這種東西多不是嗎?”
律師卻坐在原地沒有任何想要說話的意思,看的謝初瑤十分著急,這個人什麼都不願意說,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我也是想要關心下父親的身體,畢竟在這樣忙綠下去,對他的身體也沒有什麼好處。”說著謝初瑤還嘆了口氣。
律師喝了口咖啡:“謝總若是知道謝小姐您這麼關心他的身體,一定是會很開心的。”
謝初瑤看了看錶,已經和這個人在這裡耗了這麼長時間,卻還是什麼都沒問出來現在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都已經到了中午,倒是我有些疏忽了,不知道您現在還有沒有時間,和我一起去吃個飯,就當做是我今天打擾您工作的賠罪了。”她有的是辦法能讓他開口,她就不相信他會什麼都不說。
“既然是謝小姐盛情邀請,我也不好推辭。”說話間兩人皆已站起身子。
到了餐廳,謝初瑤特意要了個包間,她就不相信撬不開這個男人的嘴:“也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
說話間,已經有侍者將紅酒拿上來了,剛要給兩個人倒上就看到謝初瑤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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