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工正在路邊掃著積雪,將那些骯髒的積雪全部都堆在樹底下。
可那積雪似乎永遠也掃不盡,那樹上時不時的有大團的積雪落在地上,像是一個個白色的小圓點,一圈一圈的,排成長圈。
那黑虎上車的時候,突然之間朝這邊瞥了一眼,嚇得我慌忙蹲下身去。
我一直等到他們兩個的車子都消失在很遠的拐角處之後,我這才敢從車上下來。
理髮店裡面,那原先白色的兔子已經被染成了黑白相間的顏色,理髮師正在給他吹著渾身的毛髮,將他那原先塌陷下去的毛髮,現在全部都被他吹得蓬起來。
除了眼睛有一些不太一樣以外,這小兔子跟在寵物醫院的巨兔幾乎都是一模一樣了。
他們都沒有見過巨兔睜開眼睛時候的樣子,所以即便是我現在把這兔子放回去,他們恐怕也想不到那兔子竟然換了一隻。
想到就做,這是我的本性。
我偷偷帶著兔子回了lusy。
一進門大家都各忙各的,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巨兔現在還躺在原先的那小籠子裡,似乎是感應到了我,微微睜開眼睛,朝著邊望過來。
他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欣喜的神色,兩隻黑色的小前爪趴在籠子上面,目光灼灼的望著我。
我衝他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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