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動彈,就這麼瞪著眼睛的看著,看著他們走到我的面前。
大漢起初還算客氣,按著我的肩膀說叫我陪他們喝酒。
我懶得與這些噁心的東西交流,沉默著往燒烤的攤位走去。
坐在位置上,我看著桌面上擺放的食物,心裡不由的冷笑,這些算是他們最後一晚上的祭品了。
“來,喝,喝。”大漢把酒倒在我的杯子上,拿著杯子也不管我願不願意,直接就往我的喉嚨裡面塞。
我嗆了幾口,咳咳的咳嗽聲音,讓桌上的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敢一個人到我們的地盤上,你膽子也真不小啊。”
人群裡傳來小小的譏笑聲音:“一個人來這,不就是等著被操的命。”
我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道,敢叫我過來和你們喝酒,你們膽子也不小。
幾杯酒下肚,他們很快就對我動手動腳起來,在一雙手摸到我腿上的一霎那,我放在桌下的手猛然就變成可以鑿穿動物堅硬皮毛的狐狸指甲。
而後,我狠狠的,貫穿著他的手臂。
“啊。”只聽到一聲尖叫,大漢騰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他的臉上全是痛苦,與不可思議的神色。
“怎麼?你鬼叫什麼?!”有人不悅。
那大漢抬起手,只看到他寬大粗糙的黑色手上,被戳了兩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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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