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封辭直接被送進了搶救室,我一個人坐在手術室的長椅上,看著護士來來回回往裡面運送血漿,整個人都開始發虛。
我很著急,但是我卻無能為力,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封辭一定要沒事。
很久之前我就聽人說過一句話,醫院比就教堂聽過更多的禱告。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這句話的額真正含義。
手術整整持續了六個多小時,外面的天都快擦黑了,但是封辭還是沒有出來,我有些不安的開始踱步,腦子裡全是封辭臉色蒼白如紙的畫面。
“林蔓!”
就在我緊張的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我扭頭看到範美玲就站在我不遠處,乍一看還有點滲人。
因為她每次出現都這副長髮飄飄的模樣,我瞭解她,知道她是因為要遮蓋臉上的傷口,但是要是不瞭解的人,肯定以為她是神經病,留了這麼長的頭髮也不知道紮起來。
“美玲姐,你怎麼來了?”我快步走過去,直接攥住了範美玲的手。
其實我和範美玲的關係還沒有那麼深厚,僅僅認識一天能有什麼感情?但是現在身邊就只剩下她一個人,我不自覺的將她當成了最後的依靠。
我本來就有點依賴性人格,習慣於將自己的情感寄託在其他的事或者人上。
範美玲看了我一眼,但是並沒有推開我,拍了拍我的手繼續把我拉到旁邊的座椅上坐下。
“我處理好那邊的事情就過來了,你不要太過擔心了,封辭有九條命,他不可能這麼輕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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