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笑了,沒吱聲。
江書奕打開藥膏抹在我紅腫的臉頰上,一面心疼,一面感慨盛母下手的狠毒。
是,盛母比時夢伊下手還要重。我後來進衛生間,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時,才發現不僅腫了,還有被指甲劃出的紅痕,甚至有隱隱的血絲。
盛母一向喜歡做美甲,那指甲又硬又長,刮在臉上的程度不亞於拿把手術刀在切割。
“還有別的地方嗎?”擦完了臉,江書奕又問道。
“剩下的我自己來。”我伸手去拿藥膏。
“茫茫,怎麼手腕這麼重,我一開始還沒看見。”江書奕盯著我手腕上的紅痕驚呼道。
因為用力的掙脫麻繩,我的手腕處早已勒出了血跡,過了幾個小時,那血現已變成了一條紫黑的痂凝在手腕上。
“沒事。”我道。
“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江書奕氣憤的站起身,恨不得立馬過去找他們算賬。
但這些事我並不想跟江書奕說,本就與江書奕無關,又何必讓他也摻和進來,跟著被鬧得不開心。
江書奕再三追問,我只道沒事。他只好作罷,巴巴的問我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
我含笑道沒有,他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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