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跑一會,不想跑就散散步,你身體剛好,不能劇烈運動。”
齊晏說著,替我調好運動模式,又扔給我一條毛巾。
“我去準備早飯,好了過來叫你。”
這些天一直是齊晏每天準備早飯,我跟著吃現成的,現在我已經好了,再跟著人家蹭吃蹭喝,似乎不是這個道理。
“齊晏,我……”我剛想說話,齊晏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吃過早飯後,齊晏去書房裡處理公務,我則呆在房間裡無所事事,想著以後得日子該怎麼過。
一陣電話鈴聲吸引了我得注意力。
齊晏根本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思,電話是接到他書房裡的,而現在齊晏卻任由電話響個不停。
“齊晏?電話……”
我悄聲提醒齊晏,並用手指指了指響個不停的電話,電腦前的齊晏示意我接電話。
“你好?”
我沒辦法,只能接通電話。
“臭小子,你還把不把我這個老子放在眼裡,翅膀硬了是吧,你看看現在外面的新聞都滿天飛了,立刻給我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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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沈雲舒睜開眼睛,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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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花布拉吉配珍珠耳環,烏髮用蛋清護理得像緞子一樣閃亮,家屬樓飄起自製玫瑰面脂的甜味。當她在軍區百貨大樓掛上美容坊招牌時,整個大院都炸開了鍋。
*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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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意外,她遇到了不羈風流花心的集團繼承人,本以為自己誤上了賊船,結果卻誤上了賊船。...他像寶貝一樣保護她,寵壞了她,她逐漸被這個不守規矩的男人吸引,但當她想相愛時,突然發現他只是另一邊贖罪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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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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