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北沒有說話。他應該是認可我說的話的。
“所以有人想撬開我妹妹的墓看看,裡面是不是真的埋著我妹妹?”蘇文北看向我。
“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完全沒有證據。但從這撬開的痕跡來看,正如你所說,沒有徹底挖開,應該是撬開幾塊石頭以後,作案的人就停止了。至於為什麼停止,這不好說,也許是良心發現,不忍下手,也許是來人了,不好繼續下去。”
蘇文北接著我的話說:“應該不是因為來人了沒有繼續。首先這種事肯定是晚上做,但這墓地晚上來人的可能太小。而且如果是來人了,那要麼是逃了,要麼是藏起來了,斷不會細心地把墓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所以做這事的人是中途後悔,良心發現了?”
蘇文北搖頭,“這個真不好說。不過有誰會關心我妹妹呢?肯定是和蘇家有關係的人。所以這也是我不報警的原因。”
我明白蘇文北的意思,他擔心這件事如果追查到底,最後查到的是蘇家的自己人。
蘇家內部是一個什麼樣的格局,我不得而知,有沒有像華家一樣的爭鬥,我更不清楚。所以談到蘇家的事,我也就不再繼續下去。
雖然說蘇文北對我好,叫我一聲小妹,但我終究不是蘇家的人,所以我對蘇家的事,不能過問,我要有這樣的自知之明。
回到南居後,我心裡一直不舒服。總想著蘇南的墓被人撬的事。雖然說沒有大的破壞,但終歸是對死者不敬,我始終感覺耿耿於懷。
再晚些時候,我接到蘇文北打來的電話,說是讓我明天去南和集團總部,上面要和我商量安排我新工作的事。
其實我真的不想在南和集團下面的公司上班了。既然我被趕出來一次,那肯定就會有下次。我不想蘇文北因為要保護我而弄得很疲憊。
而且我覺得陽城也不是我一直想呆的地方。我答應蘇文北留下來,只是因為我是他撈出來的,情面上過不去。我想為他做點事,報恩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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