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半響才道,“你確定?”
他好笑,“不過留你住一夜,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顧恆陽雖然對我並不好,可我終究是他與我母親相愛時生下的,這些年他待雖不親暱,但終歸是父子,他閉眼長辭,我總歸是難受的。”
頓了頓,他道,“你留在顧家,至少也不那麼空。”
我愣了愣,張了張嘴巴,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說什麼了,我以為……
見我神色變化了好幾次,他淡笑,“你以為我留你是打算做什麼?”
“沒!”
“恩,那就這麼定了。”說著,他下了車,拉著我直接進了顧家。
顧家原本就大,因為要將顧恆陽的骨灰帶回來放幾天,民間說的是停靈,大廳都掛滿了白布和冥紙,越發顯得又大又空曠了。
顧家人少,此時又辦喪事,顯得有些陰冷,跟著他進了大廳,他讓顧家的傭人做了飯菜。
傅清音沒多久也跟著回來了,她手裡拿了一堆檔案,基本都是顧家財產分配的東西,顧翰冷冷看了一眼,沒作聲。
她倒是主動,拿著檔案遞給顧翰開口道,“顧家的房產和車都給你,我只要顧氏董事長的位置。”
“呵!”顧翰冷笑,一雙黑眸看向她,“人還沒下葬,你就開始和我分起來了?你不怕他半夜來找你?”
傅清音面色很冷,涼薄的唇瓣微微抿了抿道,“這是他答應我的,將他手裡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給了我大頭的部分,所有,按照法律,我有權力做顧氏的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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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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