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大概四十多快五十歲的中年婦人,因為長年累月的辛苦,讓她的容顏多了滄桑,更是因為在病中,所以臉上多了一層灰濛濛的。她的病房雖然收拾得乾乾淨淨,但是並沒有什麼水果和看望病人時候應該準備的東西,或許是因為平日深居簡出的關係。
總之,進入到這個房間,就有一種淡淡的壓抑。
婦人也是很快發現了他們,皺著眉頭開口詢問。“那個,我都沒有見過你們,你們是……”她皺了皺眉,詢問到。
“我們是安景的朋友,聽說您病了,特別來看看您,不知道您現在感覺怎樣了?”蘇豫開口,只是話語中帶著尋常尋房時候的語氣,讓向晚覺得有些可愛。
或許這就是職業病吧。
“你們是安景的朋友?”中年婦人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想自己有沒有見過他們,但是想了很久都沒有頭緒,只能抱歉地衝著他們笑了笑,“那個,你們知道的,人只要上了年紀,就健忘。既然你們是安景的朋友,那麼就過來坐吧。”
一面說,一面示意他們可以隨便。
向晚就將之前買好的禮物,放在了桌子上。雖然婦人一個勁地說不要,但是看望病人並不能兩手空空,向晚還是知道某些工作應該怎麼做的。
中年婦人沒有辦法,就只能將禮物收了下來,然後就開始閒聊,閒聊後才知道向晚他們算不上是安景的朋友,更多的是僱主的關係。她就笑了笑。“我家安景還真是有運氣,還能遇上這麼善良的僱主。您呢,這一胎的寶寶,一定又活潑,又可愛。”
向晚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其實我們也真沒有做什麼呀,不過這世界真的好小,我們之前去孤兒院的時候,發現安景原來也在那個孤兒院住過。”
因為之前已經同中年婦人說了,蘇豫是個孤兒,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對這個似乎也非常有興趣,向晚就往下多說了那麼一點。
蘇豫有些無奈地看了向晚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提醒她,似乎說得有些多了。
向晚被蘇豫這麼一提醒才是反應過來,就衝著婦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似乎我說得有些多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您休息,倘若您覺得累的話,我們就改日來拜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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