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知道蘇豫不是很情願,但是這事情吧,還真不能由著蘇豫來,她自己都是可以做主了。就交了錢然後詢問獎品,得知第一名的獎品是一隻倉鼠的時候,小妮子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蘇蘇呀,我好喜歡倉鼠的,不行,你一定要拿第一。知道不?”她就一本正經地看著蘇豫,那模樣彷彿是要讓蘇豫去完成什麼重要的使命一般。
可是吧,蘇豫此刻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無奈。
他這輩子就沒有玩過氣槍呀,而且還是在這麼熱鬧的場合,在眾目睽睽之下,玩一個跟年紀不大相符合的射擊類遊戲,這怕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大合適吧。
但是,向晚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又不像是可以糊弄過去的。
“我覺得吧。”就算知道向晚不能糊弄,但是蘇豫還是覺得自己需要為了自己的權益,稍微做一個申請,這萬一向晚答應了,豈不是撿了便宜嗎?
“你覺得什麼?”向晚看了蘇豫一眼,如果她覺得說兩句好話就可以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的話,未免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我是覺得……”蘇豫頓了頓,將向晚拉到了一旁,“晚晚呀,你喜歡倉鼠的話,我們可以直接買一隻唄,幹什麼花力氣打槍,你看你是女孩子家家,怎麼可以舞蹈弄槍呀。”
蘇豫這算是在規勸向晚了?
但是蘇豫的規勸,在向晚這裡絲毫沒有起到作用,她的確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不過說的話卻是。“是哇,所以從一開始要打槍的那個人,就不是我,是你呀。”
她一面說,一面就把手伸向了蘇豫。“你是男人,平時已經拿了手術刀,算是舞刀了吧。現在也是時候,弄弄槍了。”
到底是學律師的,向晚必須要表示,自己強詞奪理的本事,那叫一個本事。
蘇豫沒有辦法,誰讓他一貫寵著向晚,也一貫拿向晚沒有辦法,只能勉為其難地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視死如歸地做到了射擊的地方,開始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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