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去找你,你有什麼打算啊!接受還是拒絕啊!”黎靜又問道。
落亦杉微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見了他就特別慌,心裡明明告訴自己不能動情,又總是控制不住,我覺得我快要瘋了。”
“遇到感情這些事,即使是那麼冷靜的你也理性不了,我是覺得呢!要是還愛,就在一起吧!不管你們分手是什麼原因,畢竟遇到一個動情的人,不容易。”
“你這話我怎麼覺得像是在勸你自己呢!”落亦杉一下子把話鋒轉向了她,說道“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動搖了。”
“也不算吧?”黎靜支支吾吾地說著“現在不是顏世豪回來了嗎?我得幫他在他爸爸面前樹立好形象,我現在發現他真的挺不容易的,有時候也能理解他。”
“行行行”落亦杉截住她的話,“你不用和我說他的好話,何去何從主動權在你,我只能站在朋友的角度勸你兩句。再說,我自己的事都弄不明白呢!感情的事兒,外人說了都不算,遵從自己的心就好。”
“勸別人都簡單,到自己就糊塗了。哎!落落,你說人為什麼戀愛,為什麼要結婚呢!”黎靜問出這個問題,落亦杉也不禁一怔,思慮了一下沒有答案,只聽黎靜說道“剛進入戀愛期,新鮮的時候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膩在一起,一旦有些厭煩了,就說彼此三觀不合,或者沒有激情了,都是打著愛情的旗號耍流氓,好不容易說是各方面都合適,走進了婚姻的殿堂,當著那麼多親朋好友的面許諾天荒地老,幾年的功夫就物是人非,煩躁、爭吵、背叛、出軌,要麼離婚,要麼為了孩子,咬著牙繼續過日子,多少夫妻是度日如年,一輩子同心同德、感情不變質的屈指可數,要知道,當初誰不是三個指頭指天,誓言說的當當響的,結果還不都是一樣。”
“你說得我都不想結婚了。”落亦杉打斷她怨婦一般的牢騷。
黎靜忙說道“也不是這個意思了,我只是感慨一下這個涼薄的社會,有時候看看周邊的那些貴婦太太們,哪個不是光鮮亮麗的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哪個人的丈夫沒有點兒桃色新聞,只是都學會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和她們一比,我就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畢竟顏嘉謙的心裡還有我。”
落亦杉知道她生了惻隱,對於這番言論,她不敢苟同,畢竟她對婚姻還有很大的嚮往,父母立著標杆,她也有自信可以遇到一個良人,經營好自己的婚姻,只是對黎靜有幾分不捨與同情,這是她最好的朋友,從天真純潔,到攻於心計,再到現在學會忍氣吞聲,顏嘉謙給了她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也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靜兒”落亦杉輕輕喚了一聲,“你那個環境太壓抑了些,要是累的話,可以來找我,這裡是很貧窮,但是很淳樸,心靈可以得到很大的釋放,看到這裡的孩子們,你會相信,世間還有樸素的感情,善良的人很多。”
不知怎的,即使自己偽裝的很好,落亦杉還是能一下子猜透她的內心,黎靜似是放鬆般笑了兩聲,嘆口氣說道“落落,我過的很不堪,可我只能笑著過,我只能說,我錯愛上了顏嘉謙,這是我為自己的錯誤付出的代價,也許上輩子有孽緣吧!這輩子要來償還,我有些放不下他,有些離不開他,這一生,也許就這樣了。可是你,一定不要愛錯人,傅子珩他就很好,真的很好,別錯過機會,不然你會後悔的。”黎靜輕聲解勸道,落亦杉靜靜聽著,微微“嗯”了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落亦杉不禁回身望望屋子,耳邊迴旋著黎靜的那句“一定不要愛錯人”,心頭悽楚,傅子珩還沒走,點滴應該快掛完了,要不要進去和他說幾句話,落亦杉站在院子裡,躊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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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
溫茯苓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成了時代文中的悲慘女配——父母早逝,叔叔一家把她當搖錢樹,還差點被廠長兒子強姦。
原主上吊自殺的結局?不,不,不,她不想重蹈覆轍!
溫茯苓開啟了反擊之路——開小吃店、斗極品親戚、撩冷麵軍官,順便把原主的悲慘命運改寫成人生贏家劇本。
陸寒征:“你到底是來隨軍的,還是來開連鎖店?"
溫茯苓笑眯眯:“當然是來愛你啊,順便賺點小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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