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苦笑幾聲,只好應了聲,又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今天下午”傅子珩答。
“這麼急,那,那你以什麼理由去的啊!”
“以個人名義在婁鬥鄉投資建一個學校,還有各種教育投資。”
“嚯,夠大氣啊!建學校,你這也算是走到哪兒都是老本行了。”Alan又笑笑,“行,既然你都決定好了,我就給你堅守好陣地,等你回來驗收成果,但你也得答應我啊!隨時接受我的騷擾。”
“這個就看我心情了。行了,掛了。”
“行,給你加個油,早傳捷報。”Alan以輕鬆的語氣結束了這次對話。
傅子珩關注了一下時間,到屋中把自己的行李拿了出來,便叫車去了機場。
歐陽百川是在搶救室裡找到寧馨的,她已經哭得手腳冰涼,渾身發軟,歐陽百川衝到門旁,寧馨則是一下撲了上去,帶著哭腔的說道“歐陽,奶奶走了。”
任歐陽百川再怎麼堅強,聽到寧馨用無助的聲說著這句話,他還是止不住流出了眼淚,歐陽百川知道,寧馨對奶奶的感情,甚至勝於她的父母,所以在得知奶奶患病之後,她才會衣不解帶的守在床邊照顧,老人家這次病情的突然惡化,來得很急,任是專家會診也無力迴天,最終還是在中午離開了人世。
歐陽百川的記憶裡,是老人滿臉慈祥的向他招手,讓他吃各種水果,拉著他的手,說不盡的憐愛。歐陽對這個老人是有愧疚的,他在她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裡,還在給她演戲,但是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些什麼,否則也不會和他說那樣一番話。
“孩子,謝謝你,馨馨是我帶大的,她本性善良,她很喜歡你,希望你也喜歡她,讓她這一生能夠過得幸福。”
歐陽百川記憶猶新,這是老人保持清醒時對他說得最後幾句話,現在,她安靜的睡在那兒,耳邊是寧家人的痛哭聲,懷前是哭的歇斯底里的寧馨,歐陽百川心中募地一緊,許是對老人離去的惋惜,許是對寧馨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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