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不算是比賽的比賽,傅子珩跑的毫無雜念,他不覺得自己的對手是那個殺伐果斷的L.Y集團董事長,是那個他深愛的女人的父親,彷彿像是一個同齡人,同樣借這個賽場在宣洩。
傅子珩與落仲明的技術伯仲之間,勝負於二人來說並不重要,傅子珩很清楚的記得,他與落子駿的第一次合作,就是在這個賽場上敲定的,也是在這個賽場上,落亦杉表明了她和落子駿的關係,只是那時,他怎麼也料想不到,他與落子駿竟然是親兄弟。
無常世事,變幻的令人難以捉摸。
落仲明扔過來一瓶水,傅子珩忙接在手中,口中道了謝,落仲明目光遠眺,指著那邊的高爾夫球場說道,“你知道那個高爾夫球場一年能掙多少錢嗎?”
傅子珩大體瞭解過國內的高爾夫球場,賠得多掙得少,即使泉林度假村是業界的驕傲,他也不敢妄下評論,只是輕輕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落仲明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是這個度假村總收入的五分之一。”
傅子珩面上微露驚訝,落仲明又說道“其實在三年前,和國內大多數高爾夫球場一樣,那個地方還是虧損額略大,老葉說,不行就當我們消閒的地方算了,董事會通過了大半,但是子駿不同意,他堅持要把這裡重新規劃一下,我們也放了手,任由他去做,只有一年多,這塊地就成了這兒的支柱。”
“落總的眼光很犀利,很獨到。”傅子珩不吝誇讚,落仲明側過臉去,說道“我不想誇他,我想誇你,因為你一回國,就敢和子駿合作,就敢幫著盛聖接各種大案子,你的眼光照樣犀利。”
“您謬讚。”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落仲明微微嘆口氣,勸誡道“盛聖集團就算連累了你,你也要振作,身正不怕影子歪,別被擊垮了。”
傅子珩點了點頭,說道“說起來,要和落總說聲謝謝,今天不是他那個電話,我恐怕得在警察局裡待上個大半天,接受那些無聊的問詢。”
落仲明聞言輕笑,“我就知道子駿不會袖手旁觀的,他也是嘴硬心軟的人,你們,都是被往事牽連的人,你放不下亦杉,亦杉也放不下你,你們在彼此折磨。”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了,我只有日日讓自己忙碌,我才不會去想那些事,每天都很累。”傅子珩難得坦露心聲,他訴無可訴,今天不知怎麼的,就是想說了,“亦杉選擇逃避,我不知道怎麼逃避,而面對,我又沒有勇氣,放手捨不得,不放又不行,就像亦杉說的,我太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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