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Alan的電話叫醒了斷片的傅子珩,他朦朦朧朧地摸起手機,隨手按了接聽,那邊Alan急切的說道“喂喂喂,在哪兒呢!訪問團半個小時後就到了,你不會打算扔給我自己處理吧!”
“什麼訪問團?”傅子珩腦子一時糊塗,記不起公司的安排,話一問出,Alan便嘲笑起來,“你怎麼了?不是你接的大老闆通知,讓總部來參觀嘛!”
“哦”傅子珩揉揉太陽穴,稍微恢復了意識,說道“行,我馬上到,你先安排。”
“你不會還沒起床吧!快點啊!我自己真搞不定的。”Alan催促著掛了電話。
傅子珩把手機扔在一側,緩緩坐起身,覺得渾身上下有些難受,口中乾得很,想要喝水,他照常下床順著路想要走進洗手間,卻發現這段路自己並不熟悉,睜開眼,才知道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等等,博灣酒店,沈曉寧。
傅子珩登然清醒,他記得他和沈曉寧在談判,記得她給自己看落亦杉的照片,記得自己最後有些昏眩,其他的,也就記不得了......
傅子珩立馬搜尋沈曉寧的身影,整個包房中連她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這可不是她的風格,那麼好的一個局,按她的性子,自己今天會赤身裸體地躺在她身邊,百口莫辯,這樣一聲不響的離開,又是有什麼目的,除非,她真的傻到昏了頭,真把那段錄音公佈出去了。
傅子珩急忙洗漱好,穿衣將要離開的時候,看見手錶底下壓著一張紙條,字型很熟悉,應該是沈曉寧寫的,傅子珩拿起來,只是很簡單的幾個字“東西我拿走了,再見。”
“再見”傅子珩低聲喃喃,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愣了片刻,便轉步出了門。
其實正如傅子珩所想,昨夜沈曉寧原本是有那個安排的,酒裡的東西是她早就放好的,為了不讓傅子珩起疑,她還特意當著他的面開的封,也正是因為如此,傅子珩才會不加防備。
她知道,擺出自己的條件,只能換來傅子珩的拒絕,她之前開了一個微信小號,冒充病患加了落亦杉的微信,就是為了時刻注意她的動態,她翻出落亦杉的微信,只是為了轉移傅子珩的注意力,拖延時間,等待藥勁發作。
可這個計劃,在傅子珩一步一步的表現中,漸漸被past。
那酒她也喝了些,但她比傅子珩清醒,因為她的酒杯是乾淨的,所以她記得昨夜的每一個細節,她看見傅子珩在見到落亦杉照片時眸中難掩的愛意,她記得傅子珩用力推開自己,她聽見他情迷時,口中喚的是落亦杉的名字,她記得他在最後關頭停住了,甚至試圖尋找利物劃傷自己來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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