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商集團的高層例會定在每週二上午,Alan先是宣佈了傅子珩升任總公司營運長這一喜訊,接著又由各個總監彙報了新的任務,傅子珩亦親自下達命令。
此時,傅子珩正在大螢幕前講解著新的提案內容,突然手機震動了起來,他微瞥了一眼,來電的竟然是歐陽百川。
Alan聽見他言語一頓,打眼看見他表情微滯,就知他想接這個電話,這才說道“好了,咱們先休息一下,十分鐘後繼續。”
大家收拾著東西陸續走了出去,傅子珩滑開手機,說道“歐陽,怎麼是你?”
“有件事想和你說一下”歐陽百川和傅子珩一樣,都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上來也不寒暄,就直奔主題,“亦杉要走了。”
“什麼?”傅子珩不禁反問來確認自己聽到的無誤,緊接著問道“她要去哪兒?去多久?”
雖然傅子珩一直保持平穩的語氣,但歐陽百川還是能聽得出他語氣中的激動與震驚,回應道“我們醫院有一個支援山區的專案,亦杉報名了,她說她是想療情傷,因為你她才走的,專案為期三月,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但是那裡的環境確實是,令人堪憂。”
傅子珩聞言沉思了一會兒,繼而問道“她不是主任嗎?她離開那麼久科室裡怎麼辦?你怎麼不勸勸她。”
“我勸過,你也知道她的脾氣,怎麼可能聽我的,我給你打電話,是希望你能勸勸她,雖然她說找她的師兄來暫時幫她頂著主任的位子,可那位師兄到底也不熟悉醫院的運營模式,一旦不能勝任,院裡勢必還會再找新的人來頂替她的職務,那日後她專案完成回來,處境就尷尬了。”
“我想這些利弊,她應該都清楚。”傅子珩接上歐陽百川的話,說道“她是一個理性至上的人,這麼做有她的道理,如果這三個月的新生活能讓她走出這段感情陰影,那何樂而不為,而且我相信你們院長對亦杉有一定的偏袒,我想你也知道,現在仁濟醫院最大的股東,是L.Y集團,你大可不必擔心。”
“你是這麼想的”傅子珩語氣平靜的分析著利弊,卻是聽得歐陽百川心中不快,忍不住埋怨道“你不想做任何挽留嗎?我真是搞不懂你倆,你說的容易,如果她真的想開了,你們就徹底沒戲了。”
傅子珩聞言沒有答話,只是輕微出了一口氣,歐陽百川不禁冷笑一聲,帶著幾分譏諷的口吻說道“傅總,你真不愧是商場上的人,遇到什麼事都是這麼冷靜,你們倆一直這種態度,最後只能愈走愈遠,我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是因為我在乎亦杉對你的情誼,如果你是這種處理方式,那我也無話可說。以後,我不會再掩藏我的感情了,因為你已經自動退出了遊戲,從今天開始,你就沒有干涉的權力了,傅總,希望你別後悔,再見。”
整段話下來,歐陽百川語氣異常平靜,卻聽得傅子珩心裡難受,歐陽百川目前這種自信與堅定,頗像當初自己追求落亦杉時的那樣,很無畏,可現在呢!對於落亦杉,他卻是表現出退步與儒弱,不面對,不選擇,這樣的狀態,有時連自己都會嫌棄,可怎麼辦,他不敢拉著落亦杉站在媽媽面前說要娶她,也不捨得面對落亦杉說出老死不相往來的話,他能怎麼辦?精明如他,面對感情也不得不呈現出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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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聽着身邊人用‘橫行霸道’‘一手遮天’甚至是‘無惡不作’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嗐,我老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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