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只需經常讓小溪出現在他面前就行了,反正,他很喜歡小溪,一點兒也不排斥的。
於是,我看著他,突然對他說:“功錦,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但是,你要保證,不能讓別人知道,因為,這裡事關很多人。”
傅功錦頓時蹙眉看著我:“放心好了,別的或許做不到,但是,保守秘密這事情,不是一件特別難的事情。說吧,既然你願意告訴我,我樂意聽,也免得裝在你肚子裡,就像壓著你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讓你特別不舒服。”
我嗯了一聲,就道:“功錦,你也以為小溪是陸一凡的孩子吧?”
傅功錦頓時一笑:“這是這個城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還用問嗎?怎麼,有隱情?”
我點點頭,然後,看著他道:“小溪不是陸一凡的孩子,其實,是她表妹田豔的孩子。田豔,你見過的!”
傅功錦頓時狐疑的看著我:“既然是田豔的孩子,那他一個大老爺們給帶上,算什麼呀?”
我就道:“你知道,這世上,對未婚媽媽的非議遠比對未婚爸爸的非議多,陸一凡和田豔關係好,他不想田豔被千夫所指,遭人非議。所以,他替他表妹田豔背了黑鍋。”
傅功錦頓時道:“我認為他這不是在助人為樂,是在助紂為虐。”
我頓時驚訝的看著他:“怎麼這樣說呢?”
他雙手交叉搓著道:“首先,田豔自己是成人,她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小溪是她自己生的,不管有什麼苦衷,她都該負責任,而不是甩鍋。其次,我覺得,陸一凡應該幫小溪找到她自己的父親,而不是幫田豔養著她。”
我立刻看著他:“可是,那個男人根本不記得他和田豔有這麼一回事情呀?”
傅功錦頓時看著我,苦笑道:“一諾,你這個問題有點高難度了,我回答不了。因為,我沒有經歷過,不知道怎樣回答。但是,我覺得,現在醫學技術這麼發達,即使那個男人不記得有那麼一回事情,田豔作為當事人,她也有辦法讓那男人知道,小溪是她和他生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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